她一眼就看见了软乎乎一团的柴犬,挥挥手把狐之助赶去吃饭,把地上的幼崽抱了起来。

小小的幼崽咬着排骨,看着狐之助的身影消失后,才有点傻乎乎地朝她看过来。小小的耳朵动了动,脸上的表情天生就像是带笑。

见月:“这是……”

她拽了下犬夜叉,“狗子,你们族的幼崽!”

犬夜叉:“哈?”

一只手掌就能托住的小柴犬盯着她看,半晌才注意到了半妖头上软乎乎的耳朵。那一瞬间幼崽的眼睛都亮了,汪呜汪呜地叫起来。

“听不懂啊。”见月戳犬夜叉,“它在说什么?”

犬夜叉:“……我,不,是,狗。”

所以,就算顶着一对犬耳,也别问他汪呜汪呜的是什么意思!

见月叹了口气,“狗子你明明两边血统都有的,这绝对是偏科吧,九泉之下的爹会哭的昏死过去哦?”

“你想死吗?”

见月捂住嘴,摇头的速度忠诚体现了她节操的强度。“我什么都没说。”

柴犬幼崽汪呜汪呜了半天,用爪子软软地拍着见月的手,拿头轻轻蹭她。

见月拎起它的一只小短腿抖了抖,理了理它的毛。“都变得脏兮兮了,说起来,你这么小的时候可以吃肉么,为什么它吃的这么香?”

又被和狗类比的犬夜叉深吸一口气,默默攥了下拳头,忍住暴跳青筋。“人类婴儿七个月大的时候都能吃什么?”

见月卡了一下,“呃……呃……我不是人,是鬼啦。”

犬夜叉端平一张冷漠脸。“所以我不是狗,是妖怪。”

“狗子你的辩论水平好像增长了……”

“那一定是为了不被智障气死!”

“好吧。”见月举起幼崽晃了晃,“所以这只不是你同族的同族你会养吗?挖掘一下身体的天赋?”

“……”犬夜叉终于放弃了再跟见月讨论狗不狗的问题。“也是你的身体,自行挖掘一下吧。”

见月陷入了思考。

犬夜叉瞥了眼她的脸,“你那是什么表情?变态一样。”

“没什么,只是通关某种关键词跳跃想起了一种名为本子的东西。”

犬夜叉:“……哈?”

见月露出了蜜汁微笑,“很有趣的东西哟。”

犬夜叉满脸写着“我不信”。

小柴犬茫然不知发生了什么,还想拿舌头舔见月。见月按着它软乎乎的脑袋把它按下去,挠了挠它的下巴。“跟我走吧?”

小柴犬奶声奶气的“汪”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同意,见月就姑且当它是同意了。

……

吃完饭过后,见月把这只软萌萌呆呼呼的小可爱放到了被被怀里。

被被的眼瞳里闪过惊愕的神色,身体变得僵硬起来,小奶狗在他怀里翻滚一下,他赶紧把手收紧一些,免得幼崽掉下去摔伤。

“它太脏了。”见月摸了摸滚得脏兮兮的柴犬,“你帮忙清洗一下,看看它有没有受伤的地方。”

被被并没有拒绝的意思,但也没有表现的兴致勃勃,依然阴沉冷漠地像一口枯井,语气也显得十分生硬。“为什么是我?”

见月指了指狐之助,“很明显你最有经验啊。”

被被:“……”

好有道理,无法反驳。

旁边的狐之助皱起了眉头,等等……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我……我不是……”狐之助弱弱地出声,它才不是普通的动物,见过普通狐狸会说话吗?

见月撸了一把它的尾巴,用这些天积累起来的娴熟撸狐技巧在它的脊背上撸了几下。“你也是人类最好的朋友哦?”

狐之助舒服地眯起眼,晕乎乎地忘记了有哪里不对劲,尾巴卷了卷见月的手臂。“再……再往右一点。”

见月十分慷慨地满足了它,小柴犬汪汪叫两声,挥舞着前爪,也想要摸摸。

被被的手放在它软乎乎的肚子上,犹豫地抓了两下。奶狗“呜”地低鸣一声,蹭了蹭他的手。

他们相处和谐,见月一百八十个的放心翻倍成三百六十个,撸完狐之助就放心返回天守阁。

犬夜叉最后瞥了被被一眼,“那家伙,好像没有奇怪的地方?”

没有过度的嗜血攻击倾向,也没有其他病态的表现,虽然表现的孤僻了一点,不容易接受他人的善意,但也无伤大雅。在这样的时代里,根本算不上不正常。

“当然不是这样的啊。”见月拉上和室的门,放松地坐了下来。“狗子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