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
汤言言内心狂呼,捋直了双腿加快了步伐。
若果可以,她更想立刻长个翅膀飞走!
而不远处的汤青将汤言言的这一套找补动作尽收眼底。
他此刻不再收敛情绪,满面的心疼与不忍,眉间尽是愁绪,甚至在端起杯具的时候还忍不住喃喃道:“所以那枚戒指,果然是很重要的定情信物之类吧。”
汤青摇了摇头,原来大家都被他们骗了,大家都理解错了啊,看三小姐这个状态,她与池公子的这段感情中,说不定三小姐才是那个最痛苦,最受伤的人呐。
也不知道脑补出了什么样的旷世绝恋,汤青忽而一手攥拳,目光坚定:“解铃换还需系铃人。”
“我决定了,如果找到戒指一定要给三小姐送去,给他们一个再见面的理由,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不行,我现在就回塔去找找!”
汤青想着想着,就要转身回塔。
这一转身的功夫,就看到了隔着过道的灌木丛中一块很不妥当的凹陷。
好像有个人。
汤青一愣,步伐一顿,眉峰骤敛。
“谁在那!”
汤青双眼微眯,单手拖着茶具,另一只手抚上佩剑,“再不出来我就喊人了!”
就在汤青准备抽剑的时候,一道黑色的影子款款从树后现身。
汤楚举起双手对着男人唤道,“汤青哥哥,是我。”
汤青见是熟人,这才收回警戒动作改为双手托盘,“是汤楚啊,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汤楚眨了眨眼,“我是来找三小姐的,今天上午上晨课的时候三小姐的状态就一直不好,所以先生派我来跟着她看看。”
“果然是这样啊。”
汤青喃喃道,连先生们都注意到三小姐的不对劲了吗。
他问汤楚:“那你知道先生为什么让你跟着三小姐吗?”
汤楚一梗,她瞎编的理由哪有什么前因后果,不过见汤青话里有话,只好配合的摇了摇头。
汤青神色骤然紧张起来,他对汤楚招了招手。
汤楚顺从的走过去,递上了耳朵。
汤青小声道,“我跟你说,三小姐还为池公子的事情烦心呢,他们之间似乎还有定情信物之类的,我总感觉这件事还有隐情,绝不是三小姐嫌弃池公子不能修炼,所以要与他解除婚约表面那么简单。”
汤楚鼻翼的肌肉不明显地抽搐了一下,“那汤青哥哥的意思是?”
“我看八成啊,是池公子觉得自己配不上我们三小姐,这才决定要解除婚约!而咱们三小姐还对池公子有情啊!”
汤楚面上的笑都僵硬了不少,“是,是这样吗?”
“可不!刚才三小姐还问了我池公子送给她的戒指这件事!我跟你说,你到时候可别在三小姐面前触到这方面的霉头,这件事由我来解决。”
“好我知道了。”汤楚点了点头,被汤青灼灼的目光,逼的。
“那就好!”
汤青很有干劲地拍了下汤楚的肩膀指了指汤言言离去的方向,“她刚走,往那边去了。”
汤楚笑笑:“多谢汤青哥哥指路。那我现在就过去找她。”
“那,汤青哥哥你这套茶具?”
“哦。这不是大小姐三日前突破了筑基么,大长老吩咐我,拿去给大小姐赏玩的。”
汤楚眸中闪过一丝隐晦的光,她忽的上前一步,一手在托盘下附上了汤青的手,“我看刚刚汤青哥哥是有事要回塔吗?正好我找三小姐也顺路,不如我来帮你给大小姐送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