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个好缠的主,明面上看起来笑呵呵的,骨子里不卑不亢,丝毫没有和亲的意识,这气焰必须大压下去。/p

“是,睿王殿下想的周到,臣恭敬不如从命了。”/p

彭一飞笑盈盈地送走了睿王,这才懂了一口气,悠悠地回到内院,只见一身红衣的赤练公主正坐在院子中间,手里捧着一卷道德经,看得出神。赤练公主远远地看见彭一飞过来,神情一紧,放下手中的道德经,叹了一口气。/p

“他们还是那样准备晾着我们?”/p

“是,这也没办法,谁让是我们求着和亲,他们自然有资本耍耍脸子,也算是打压我们的气焰吧,只是晾了一个多月,也够了吧。”/p

“算了,不过是住了一个多月,算不得什么事,在这里可远比在北周皇宫里清净许多,无人来打扰也挺好,就这样清清静静地,也是难得。”赤练无所谓的笑笑,转手又给彭一飞到了一杯茶,示意他过来。/p

彭一飞本来也没客气,坐过来之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道:“他们给了这个下马威,越是让他们得逞,不仅大周的脸面被丢尽,你以后在宁王府,更抬不起头来,日子更加难过,我前两天还听说,宁王亲自去向越帝求娶齐国公家二女儿做侧妃,据说越帝已经同意了。齐国公一家镇守北疆拜年,与北周血海深仇一言难尽,况且我听说宁王与那位二小姐情深义重,虽然我不知她的性情,可武将世家出身的,有几个是好相与的,你若真与她共侍一夫,恐怕你真没有好日子过了,你的性子又”/p

赤练柔柔地笑了笑,“不碍事,我又不与她争些什么,她若真来,怕是也得不到什么想要的,既无心争,又有什么好怕的,她迟早会觉得没趣的,再说了,我代表的是北周,身后站着我父皇,站着皇兄,就算是为了两国的情谊和脸面,她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我要是真出事了,她交代不了。”/p

彭一飞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看了看赤练,又什么都说不出来,转了几回,只得叹了一口气。/p

“彭大哥,你无须为我担心,我一定会好好的,就算是为了我母妃,我也会好好的,多思无益,依然答应了七哥,我便不会反悔,来到这里我什么没想过,终会客死他乡,不在南越,便在北漠,这样想来,江南烟雨似乎要好上许多,彭大哥,你说是不是。”/p

最终,彭一飞在她柔柔地笑容中,只是缓缓感叹道:“你这性子也不知随了谁,来这里,更不知是福是祸,只是可惜可惜彭大哥这不是也没什么能为你做的,只能在这种时候为你多找回几分颜面,总不至于以后再被欺负了去。”/p

“赤练知道,多谢彭大哥,其实彭大哥也无需在我身上费那么心神的,许姐姐还是没能找到?”/p

“没有,我在千宝阁问了许久,别说知道在哪,连她是谁似乎都不知道,似乎是不愿告知,我暂时也没法子,只能是边走边看了。”/p

“皇兄到底是为什么突然让我们来金陵找许姐姐?我总觉得皇兄知道些什么,可皇兄什么都不肯说,许姐姐真的在金陵?”/p

“不知道,我倒希望找不到她,燕都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别回去算了,咱们装模作样找找就好,她若是真心躲着我们,谁也找不到她,罢了,罢了,反正我找不到,谁能找到谁去。”彭一飞嘿嘿一笑,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又有些咬牙切齿,赤练看着噗嗤也笑了起来,“许姐姐无赖功夫你到学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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