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珏…。!”倾心的声音很小,牙齿因为用力过大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倾心明显看到方珏嘴边一抹得意的笑,手悄悄伸到方珏侧边狠狠捏了一把,方珏却面不改色,你不仁就休怪我不意了。倾心知道方珏是故意在做戏,竟然趁机吃她豆腐。挣扎了一会看方珏这厚脸皮实在不动,倾心也就放弃了。

“其实啊,我们也没有真正的拜过堂,只是私奔,私定终身而已。我觉得没有父母的首肯,怎么都不算真正的礼成,也不算真正意义的夫妻呢,谁知道以后会怎样呢。”倾心故作惆怅,其实她暗里的意思就是她跟方珏就是随时可能会各奔东西的关系,让华婧放心大胆的去骚扰方珏,尽情地让他困扰,一想到方珏被华婧折磨的心力憔悴,倾心瞬间觉得心花怒放。这句话却被来找倾心回家的花婆婆耳朵里深深的记下,华婧迷迷糊糊的也没懂倾心的意思,倾心却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就差给她自己埋了。

“丫头啊,我们先回去,他们要开始做事了。”听到花婆婆的声音,方珏起身坐起来,倾心整理整理衣服,拿起了装碗筷的木盒,“华丫头也一起走吧,不要耽误大人做事。”华婧又看了方珏几眼,不舍的站起身,跟着花婆婆和倾心一起离开了。

华靖的家就在倾心他们新屋的隔壁,华靖回到家站在自己家院子里看着不远处工作的方珏,一脸愉悦,倾心跟花婆婆向花家继续走,无意之间看见犯花痴的华靖,撇撇嘴,心想方珏那样的瘪三,也就骗骗这样单纯的小丫头了,完全不知道她迷恋相帼的样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花婆婆留意到倾心的表情,还以为她介意华靖,“华丫头还小,农村家的孩子管教也不是那么严格。”倾心倒是不以为然,华靖最好折磨方珏痛不欲生,那个伪君子!想起刚才方珏强行躺在她腿上那得意的样子,倾心就气不打一处来。“怎么会呢,华靖很单纯很可爱啊。”就像她喜欢相帼那样的纯净,她并不讨厌华靖,这是实话。花婆婆舒心的笑了笑,两个人不一会就回到了花家。

倾心在屋子里歇了一会,觉得有点闷,走出了屋子,“婆婆,你在晒什么?”看着花婆婆在一个畚箕里面拨来拨去,倾心好奇的凑了过去。“是老头子采回来的药材。”倾心随手抄起一点问了问,这个味道她闻过,“百合。”倾心又拿起下面簸箕里面的一根草药闻了闻“党参。”倾心虽然不会做饭,但却常常在肚子饿的时候钻进厨房围着厨子问东问西,这东西原来也可以做药材。

“丫头,你的嗅觉倒是灵敏,要不要跟婆婆我学医啊?你功夫不好,熟悉药材也好防身。”防身?药材可以防身?平时出去都一定要仙桃跟着,反正在这不知道困多久,倒不如跟着花婆婆学习打发时间,倾心爽快的答应了。

不知不觉一个下午就过去了,倾心虽然嗅觉好,却只能把院子里的近百种药材记住小半,花婆婆只是给了一句来日方长,说是等到给她具体讲药性,药用时候就记住了,倾心有点苦恼的点点头,整理晒好的药材,进行归类放进药柜里。花婆婆则在厨房里准备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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