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珏你混蛋!”倾心觉得自己的清白就这样被玷污了,抑制不住的伤心,眼泪顺着脸颊留了下来,用被子蒙住脸大声痛哭起来。方珏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看着床上哭的撕心裂肺的人,手足无措。自己身边的女人各色都有,但多为含蓄,倾心这么直接的大哭,反而让他招架不住。倾心想揍方珏一顿,明显她打不过,哭的更伤心了。
“我错了。”方珏的声音好像还没有蚊子大,更何况是在倾心惨烈的哭声之中。“万倾心,我说我错了!”看倾心没反应,方珏又大声强调了一遍,倾心哭的他头都开始痛了。
这一遍倾心倒是听见了,她抬起头,瞪着方珏,用比他道歉声还大的声音喊道,“你是道歉还是骂人,哪有你这么道歉的!”说完倾心继续埋头痛苦。倾心满脑子都是相帼嫌弃她的表情,所以越哭越烈。方珏看这架势,若是她不快点停止,怕是整个村子都来看热闹了。
方珏走到床边坐下,揽过倾心的身子,不顾倾心的执拗,耐心的轻拍她的后背,好像是一个老妈子一般,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安抚方式了,“我是鲁莽了,是我的错,不要再哭了,眼睛都红了,你知道葵花宝典是什么么?就乱说。”
倾心听到他的话,情绪慢慢稳定下来,双眼噙着泪水,委屈的看着方珏,“你还占我便宜。”方珏停下手中的动作,按照她的逻辑是这样吧,他可是单纯的很。“我只是在安慰你,你可以当刚刚只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相帼哥哥嫌弃我怎么办?”感情她哭这么久是怕被那个木头人嫌弃?听到这话,方珏放开怀中的倾心,转身出去了,临走扔下一句。“他不娶你我娶你。”倾心本就是为自己的矫情找一个借口,只是嘴对嘴而已,她哭一会就想开了,他怎么还生气了?他娶她?倾心小愣了一下,唇边出现了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笑容,他除了是一个野侠客,其他的也还都不错嘛,呸呸呸,她可是非相帼不嫁的。
倾心胡乱抹了抹了脸上的泪水,起身下床走到门边准备向外探探方珏的去向,正巧撞上一堵肉墙。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了,倾心假装去上厕所,绕过肉墙,向外走去。还没等下竹阶,倾心就止步不前了。现在也不知是什么日子,天上连个月亮都没有,外面伸手不见五指,白天的时候她看过在外面的茅厕,虽然简陋一些,倾心也并不挑剔。可现如今到了黑夜才发现问题大了,她半夜不常起夜,天色微微一黑,她便不敢出去了,如果让她在黑夜之中一个人走动勉强可以,但是让她在黑夜之中在一个地方不动,是万万不能的。
“你该不会是想不开想要去森林里喂野兽吧。”倾心闻声回头,果然看见方珏吊儿郎当的倚在门边,倾心被吃了豆腐,自然不爽,现在始作俑者又在嘲笑自己,倾心回以一记白眼,恶狠狠的道,“那也总比喂衣冠禽兽来的好。”说完倾心还是认命的走回了竹屋,她是当真怕黑,如果不是十万火急,她连走到花婆婆那里的勇气都没有。
方珏看见在床上乖乖躺下的人也不再逗她,今天的他也让他自己吃了一惊,应该也吓到了她。方珏把准备好的竹竿一根根的插在早已打好洞的横梁之间,这样屋子就被分成了两间,倾心躺在床上默默看着渐渐完成的隔断,嘟了嘟嘴,这混蛋分明就是早有计划的,那刚刚的一切都是为了耍她?她被吃了豆腐可是真的,一报还一报,方珏,我们来日方长!不对,这样完全封死,她出去岂不是要拆墙?
“我要怎么出去?”对于方珏此举,倾心倒算是满意,不过出去一次拆一下也太麻烦了吧?
“在右边桌子下面有门。”倾心按照方珏的指示摸索在桌子下面找到了一个三尺高的小门,用绳子绑的严严实实,而且很隐蔽。“方珏,这分明是狗洞。”倾心隔着挡板对方珏抱怨道。
“我倒是不介意把这些都拆了。”方珏敲了敲两人中间的格挡,倾心闻言乖乖回了床上。见倾心吃瘪,方珏促狭一笑,固定好从华婧那借来的吊床,轻身一跃,调整了睡姿,渐渐入眠。倾心跟方珏斗了一天,也十分疲倦,没一会也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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