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珏是对什么事情都十分淡然的人,虽然对倾心时不时的暴躁还是没有改变。倾心是对方珏一直都有意见的人,小期待过后,仔细一想,倾心觉得自己还是被这个死面瘫利用了。虽然自己不会损失什么,但一想到方珏得逞的小人样,虽然这个小人样完全是倾心臆想出来的,但倾心就是不爽到了极点。
倾心一直觉得成亲是一件十分喜庆的事情,至少在这次成亲之前她是很乐意跟着爹爹,辛久悟四处去蹭吃蹭喝看热闹的,现在看来还真是看热闹来的好。
成亲前的前三天倾心都住在花婆婆家,没有方珏,倾心准备整夜明灯,不熄灭。倾心梳洗完毕准备早一点入睡,只见二月打着哈欠走了进来,“主子这个黑心鬼,我整整忙了一天一夜,刚睡着准备午后补眠,主子却让我来这边跟夫人睡,夫人,二月失礼了,实在是坚持不住了。”
倾心一路看着自言自语最后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的人,在这个寒冬里觉得温暖了许多,方珏这个人好像也没有那么没人性嘛。倾心把二月的姿势调整的更舒服些,庆幸二月迷糊睡着之前还记得脱掉了鞋子和外套。
熄了灯,倾心轻手轻脚爬上床,想起自己每次生气的时候都是直接在方珏身上踩过去,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想着想着就这么进入了梦乡,一夜无梦。
倾心屋子对面的屋顶上,站了许久的人,看了熄灭的灯火,飞身而去。
“这臭小子,三天都忍受不了么?还来折腾我的屋顶。”花伯伯佯装气愤的说道。
花婆婆只笑不语,继续调制三天后要用的药材,这一定是方珏这辈子收到最美好的新婚贺礼!
大婚之日的凌晨倾心就被叫起床进行了面部整改,开始不停的敷,抹,洗干净再敷再抹。倾心有好几次都睡着了,根本不记得到底做了多少次。
最后一次敷了一个时辰,倾心也总算是舒舒服服睡了一个时辰,直到被二月轻轻叫醒,倾心还是不肯起来。迷迷糊糊坐到梳妆台,跟以往一样没有镜子的梳妆台,倾心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照过镜子了。
二月一点点拆开倾心脸上的白布,倾心注意到二月再次见到她那张布满暗纹的脸时惊讶之情,甚至比第一次还要惊讶几分,倾心暗暗叹气,自己现在这幅样子还真的是不适合以真面貌对人啊,看来有必要跟花婆婆学习易容去。
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的二月,调整了一下自己,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还是吓了一跳,二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脂粉开始一点点细心为倾心装扮。
“婆婆不是帮我易容么,刚刚还敷药,现在怎么不见人了?”倾心有点着急,眼见着天空即将透亮,再不易容好像就要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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