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它!”

随着少女手指的方向,凤瑜一双凤眸暗了暗。

日暮西沉的余辉下,街上悠悠驶来一辆通体黑色的马车。

可车顶和车轮却都是闪闪的金色,刚巧一抹余光打在车轮上,差点闪瞎了她的24k钛合金狗眼;

我的天,行走的金库啊!

都说装逼遭雷劈,强盗不去劫车,真是瞎了眼了吧!

凤瑜在心力暗暗嘀咕,遂又看去。

马车四角悬挂红绸轻舞,镶金的窗牖被一帘白色轻纱遮挡,如梦似幻,使车外之人对车内无法一探究竟。

却又愈发的好奇,引人遐思!

“四哥,你就卜一卦,瞧瞧自个儿姻缘嘛?”

氤氲如烟下,一片绣着祥云的赤金色衣袍略显了出来,黑色烫金腰带,金冠束发,可瞧那稚气未脱的模样分明还是个少年,只是那穿戴配饰无不彰显着华贵。

“姻缘姻缘,妙在一个缘字,提早知了答案,岂不无趣!”

透过金丝楠木案几上那盆胭脂点雪,隐约瞧见一张梨云塌。

褪了色的古卷,掩下了接话之人的容颜;可那慵懒之音,如山间清泉,缓缓而淌。

握着古卷的手指洁白无瑕,骨节分明,似一件精雕玉琢的艺术品。明明握着的是失了色的古卷,却仿佛握着九州天下。

鎏金香炉上方青烟缭绕,更加衬得那盆胭脂点雪不落凡俗。

“三哥娶了永宁侯府的大小姐后,秦都局势就愈发的紧张,大哥、三哥、九弟夺嫡之势已显。不过依四哥看,永宁侯府会倾向三哥还是九弟?只是四哥偏偏这个时候提议来南境养病,难不成只是为了抗议父皇往四哥府中送美人?哎……还是四哥好福气!”

那少年明明是询问的口气,偏偏最后一叹,转了意。

榻上之人稍稍侧了下身,露出月牙色袍子衣角,那垂感和质地,实属难见的江南云锦,可惜真容依旧掩在古卷之下。

“南境空气好,适合养病。”

这次比之刚才更添倦意,听到旁人耳朵里却无比舒服,如珠落玉盘。

那少年没得到想要的答案,撇了撇嘴,打算寻机再问。

风拂过,在一抹血色残阳下,马车近了。

近了。

愈发让人觉得奢华。

“看相的,你到底行不行?”

凤瑜被那婢女不怀好意的声音拉回了视线,她真想爆一句粗口,靠,人比人气死人啊!

“两位姑娘,在下是给人看相的,不是给……马或者马车看的。”

说话间,她翻了个白眼,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心里暗暗问候了这找茬婢女的祖宗十八代。

“我们小姐让你看你就看,哪儿那么多废话!”

“可是姑娘……”

话还没说完,就被那小姐粗鲁打断。

“本小姐没让你看马,是让你看车里面的人。”

那小姐说着话,眼珠子还一直贼溜溜的盯着那辆奢华的马车。

凤瑜勾唇浅笑,“那姑娘们可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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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资料均来源于万能的度娘,以及后面文文出现的各种面相、手相、古方药剂……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切不可考据,万不可当真!

切不可考据,万不可当真!

切不可考据,万不可当真!

姑娘们看的开心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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