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挂上电话后,顾南星的表情不是很好,刚刚偷看顾南星的女孩们围拢在一起窃窃私语。
阮夏早已吃光了冰淇淋,而顾南星那份才吃了一半,现在也逐渐化成水。
她不知道顾南星还要不要继续吃,但也不敢再去吃一份。
就这么安静地等着顾南星。
“走吧,回家。”顾南星站起身,留下这句话,就去收银台买单。
走出冷饮店的时候,阮夏发现那几个女孩齐刷刷的看了顾南星一眼。
跟这么个招人的狐狸精走在一起,阮夏觉得压力有点大。
阿忠不能来接,顾南星选择打车,他又懒得动,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了阮夏。
他自己站到了阴凉处。
在一辆空车驶过来的时候,阮夏抬起了手,白皙的手腕在阳光下晃得顾南星眨了下眼。
这小豆丁有这么白的么?
空车停下,司机探出头,“小妹妹去哪儿?”
阮夏转头去喊顾南星,却见顾南星已经走了过来。
他打开前座车门,坐了进去。
阮夏只好退到后面去坐。
顾南星报了地名,司机看了他一眼。
一路上司机谈兴及佳,从诗词歌赋,时事八卦谈到人生哲学。
坐在前面的顾南星连眼皮子都懒得掀开,闭目养神。
倒是后座的阮夏被司机的学识惊讶到了,一个人脑子里怎么可以装这么多有趣的事情。
不停地做着司机的捧哏。
在司机说到,“小妹妹,你知道你们花楹路为什么叫花楹路吗?”
阮夏睁着一双大眼睛,眼里满满的求知欲,“不知道,叔叔,为什么呀?”
“哎哟,别喊我叔叔呀,我还年轻着呢,你喊我哥哥差不多。”司机油里油气地说。
这时旁边的顾南星睁开了眼睛,清清冷冷地说,“她才十岁,没你这种一看就能当她爸爸年纪的哥哥。”
司机被兜头浇了一盆凉水,凉的冷心冷肺,干巴巴的笑,“开玩笑的嘛,哈哈哈,你才是她哥哥吧?”
顾南星皱了眉,“不是。”
阮夏也说,“他不是我哥哥。”
顾南星眉头皱得更深了。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阮夏几眼,“嘿,你们长得挺像的啊?”
阮夏愣了愣,摸了摸自己的脸,“真的么,可是看不出来。”
这句话让顾南星声音更冷了,“你眼神不好。”
司机感觉到旁边这位少年的低气压,想闭嘴,但又是个话痨,闭嘴了不到五分钟,又小声嘟囔。
“是挺像。”
阮夏看见后视镜里顾南星不耐烦的脸,怕他生气发火,他可是全国青少年组的泰拳冠军。
开玩笑,那可是徒手就能制服一个两百斤成年人的顾南星。
于是她赶紧讨好道,“不像的,不像的,他是我见过的长得最好看的男生,比电视机里的明星都好看。我要是跟他长得像,那我不就也是大美人了,可我不是呀,我长得又不好看。”
说完,还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是真心的,还是装的。
顾南星的焦躁又被抚平了百分之一,看了一眼后视镜里小豆丁的脸,说这些话的时候,好在还算一脸真诚。
然而司机是个头铁的,“哎哟,小美女,你这说的什么话,你要是长得不好看,我把头拧下来给你当球踢,你看你眼睛又大,水汪汪的,脸又像我这手巴掌一般大,你这样的漂亮小姑娘,放我过去那会儿,起码是全年级最好看的。”
阮夏:“……”
我谢谢你哦。
之后任凭司机叨叨啥,阮夏都不当捧哏了,沉默以对。
好在她闭嘴后,顾南星也不说话了,保持闭目养神的姿态。
而司机一个人叨叨了半路,没人跟他聊,或许也是觉得没意思,也闭上了嘴。
回家的路终于清净了。
他们在花楹路下车,顾南星付了车费,司机留下一句,“我这是第一次开道这儿来,听说这里的蓝花楹开花了比人家庆阳中学门口的都好看。”
出租车离开了。
阮夏不太懂为什么顾南星不让司机直接开进别墅,花楹路这段路不算长也不算短。
他不是很怕热吗?
这样走一段路回家?他怎么受得了?
然而顾南星没跟她废话,抬腿就走,她只好小跑两步跟上。
也不知道他看起来病白病白的,说是小时候身体不太好,但怎么就长得那么高,腿那么长的。
他迈出去的一步,阮夏至少得迈两步。
走不了多久,就会变成她提高转速,小跑着跟。
很突兀地顾南星说话了,“你想用胶水粘好顾南月的花盆么?”
阮夏愣住了,虽然她的目的一直很直白,没有掩饰过,但她没想过顾南星竟然会关心这个问题。
点了点头,却想起顾南星走在前面,他看不见她点头。
“是的。”
“胶水你确定能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