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开车吧,我这么个大活人在旁边呢,我要是出点什么事情,咱们老顾家得……”顾南星一本正经。
“呸呸呸,瞎说八道什么呢,我能让你出事儿?”
说完,顾南希也不再费心尽力的找话题,专心开车,倒是真有几分怕出事的小心翼翼。
顾家别墅。
阮夏终于拖好客厅的地,房子太大了,累得她汗流浃背。
秦妈和刘妈也收拾好了二楼和三楼,配合着将衣服、被罩烘干的烘干,晾晒的晾晒。
园艺师过来修剪枝桠和草坪,秦妈指挥着阮夏去给花草浇水。
突然,她发现身后多了条尾巴,转身去看,竟然是顾南月。
“你起来啦。”阮夏笑眯眯的。
顾南月穿这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姐姐,顾南星的树别浇水。”
“为什么?”阮夏不解。
顾南月似乎在思考,然后告诉她,“那棵树我记得老头子说过,浇水死得快。”
“这样的吗?”
阮夏有些慌了,她已经习惯了经常给这棵昂贵的树浇水,就天天盼望着它快点长大,快点发新芽。
之前见到新芽,她还激动了老半天,以为是她的努力得到了回报,有成效了。
结果竟然是跟仙人掌一样不能浇水的类型。
她赶紧收好水壶,跟顾南月一块儿回到屋子。
在她没看见的地方,顾南月扯掉了新芽,随手扔到草坪里。
之前,她们需要忙活一整天,才能打扫完别墅,完成打扫后,美美地享用完晚餐,阮夏就可以舒服地洗个热水澡,美美的睡上一觉。
第二天甚至可以多睡一会儿,秦妈会晚半个小时喊她起床。
但是今天她做完家务后,还来不及享用晚餐,看着外面太阳西斜的景象,她赶紧用座机拨通了许谨的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听起来,仿佛对方就是在刻意等她的电话一般。
这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喂。”
“许谨,你好,我是阮夏。”
“噢,你忙完了么?”
“嗯,忙完了,不好意思,让你等这么久。”
“没关系,你住哪儿?我来接你吧?”
“不不不,不用不用,你说地址吧,咱们在书店碰头。”
“……那好吧,庆北路……你在瓦兰站下车。”
“瓦兰站?那不是离学校很近?”阮夏惊讶。
“是呀,离博物馆、科技馆、天文馆也近,要是逛完了,要不要去天文馆看看,听说天文馆要举行为期半个月的——奔向银河,主题活动,学生半价。”许谨提议。
“奔向银河”多美的名字呀,充满了未知。
阮夏很心动,但是现在已经很晚了,去完书店再去天文馆,肯定赶不上末班车了,她有些惋惜地拒绝了,“今天只能去书店,去不了天文馆,不然回家太晚了。”
“这样啊,那也没关系,下车再去,反正有半个月的时间呢。”许谨没有咄咄逼人,反而贴心地说。
“好,那我出发咯。”
“嗯嗯,等等,你没有手机,一会儿咱们碰头得靠缘分了,我穿的墨蓝色的牛仔外套,背了个黑色的斜挎包。
阮夏一听,立即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庆阳中学夏季校服有两套,秋季校服也有两套,所以平时阮夏都是在校服间来回换着穿,从来没有穿过便装。
顾南星之前带她买的一些衣服,基本上都闲置了,在家干活都是穿的旧衣服。
新衣服面料太好,又那么贵,她一直舍不得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