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妖怪不放心孩子出来乱跑,会在孩子身上加点东西。这样,谁想要拐孩子碰孩子的话,就得吃点苦头。

比如说……

白一梦摸着自己头上突然长出的两只长长的,软趴趴地垂下来的白色兔耳朵,目光绝望:

“……”

“原来那孩子是个垂耳兔啊,还蛮可爱的。”

但是苍天啊,她不想变成那样!

虽说这效力最多维持半天,可现在白一梦要出门,而且还没帽子。思来想去后,她抓起酒店的白色大毛巾,把自己的脑袋和兔耳朵包了包,出门。

一路上自然是少不了别人的注目。不过还好,等到了剧组那边,路人基本上都觉得她是演员,还是演精神不太正常的人的演员。

温晓九看到她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

温晓九拉着白一梦的手,欣喜地说:

“白日梦,你是不是来的路上去报了个名,准备做群演!”

“别闹。”白一梦摸了摸毛巾,“我这儿你先别管。杨安雅人呢,怎么不在?”

“哦,导演找她有事,还得等一会儿。”

白一梦点点头:“那行,你先帮我个忙吧。”

这毛巾扎得不是很紧,白一梦又不是很会包东西,让温晓九帮忙扎一下。

然而,温晓九也不会,她这么折腾两下后……毛巾,直接散开了。

兔,兔子耳朵。

温晓九:“……”

白一梦:“……”

相对无言。因为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咳,今天天气真好啊,要不说这个?

接着,温晓九的手机响了。

下一刻温晓九对白一梦的兔耳朵有反应了,她炸了毛:

“杜星禾马上就要过来了,你躲一下!”

杜星禾这两天是见了些妖怪,可那都是化好人形的妖怪。乍一见白一梦这样的,温晓九怕杜星禾心脏承受不了。

白一梦不解道:“我为什么要躲?躲哪儿去?”

“你会吓到我的亲家的。”

这会儿杜星禾就在走廊里,已经离这个房间越来越近。温晓九听着外面的脚步声,一边急着给白一梦包毛巾,一边瞄到了角落里被道具组扔在那里的一个空衣柜。

“这边!”

哐。

就这样,白一梦被塞进了那个衣柜里。

柜子门刚一关好,这房间的门就被推开了。

温晓九慌慌张张地看着走进来的杜星禾,挤出一个笑来。

杜星禾扫了她一眼。

嗯,样子很心虚啊。

心虚就对了。

杜星禾打算开门见山。

于是,杜星禾拉出一张椅子坐下,确认了不会再有别人进来后,她对温晓九笑道:

“温小姐,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一下。”

杜星禾脸上带着笑,眼里却是有着刀锋。温晓九看出了不对劲,却看不出到底是为何。

懵圈的温晓九站在那儿,说你有问题就问吧。

“那好,我直说了。”

杜星禾压抑着不满:“温晓九,你到底有几个亲家?”

来自灵魂深处的疑问。

温晓九下意识地道:

“就,就一个啊。”

“真的?”

温晓九诚恳地回答,眼里放着光:“是啊,亲家。”

下一刻,温晓九欢快地凑过去,试图拉着杜星禾的手:

“只有你一个。现在只有你,以后也只有你。”

这也算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回答了——虽然杜星禾并不怎么相信。

另一边,黑暗中。

温晓九在说什么?

听到了这些的白一梦默默地捏了把自己的兔耳朵:

“……外面在说什么台词?

这是琼瑶苦情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