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为你妹妹拐了我妹妹,我也不至于上山去,然后大半夜地还被你当成了艳鬼这样那样。
嗨呀,这么一想更气了怎么办。
温晓九很执着:“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是有点感情的。”
“我反对。”杜星禾不甘示弱。
她们两人在这里开始说车轱辘话,来往了好几个回合后,柜子里的人有些憋不住了。
这是俩亲家吗?
这是俩正在谈恋爱的小冤家吧!
第五次。
在温晓九第五次执着地表达有感情这个观点后,一直在计数的白一梦第五次揪了把自己的兔耳朵。
沉默呵,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白一梦的手抵在了柜门上。
与此同时,杜星禾已经有些信了温晓九“之前没有别的亲家”的说辞,她说:
“你敢发誓吗?”
“敢啊。”
温晓九把杜星禾的椅子摆正,后退两步,一本正经地道:
“以前我没有亲家。现在只有你一个,以后也只有你一个,不然我出门遭雷劈。阿门。”
杜星禾忽略掉她这个道教信仰者念了声阿门的细节,对她说:
“后一句就不用了。我妹妹以后又不一定嫁给你们家。”
“可是,亲家……”
温晓九再度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哭丧着脸说:
“可是我都发誓了啊,后一句我办不到的话,等会儿我遭雷劈了,怎么办啊?”
“那就……”
杜星禾本来下意识地要顺着她的话讲,可终究还是不忍讲出那种“那你就遭雷劈算了”的话。认识温晓九以后,她不得不承认,温晓九这个人还是挺好的。
于是杜星禾嘀咕道:“那我帮你承担一半。”
“我舍不得。”
很好,这一句话终于让柜中的白一梦彻底爆发了。
啊——再听下去会疯的啊。
柜门就这样被白一梦给粗暴地推开。
接着,当那边的两人齐刷刷地看向自己,看向自己的一对兔耳朵的时候,白一梦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边的俩人似乎处在一个世界里,她则是处在另一个世界里,白一梦觉得她们两人和她之间有道壁垒。
在杜星禾和温晓九开口之前,白一梦笑了下,说:
“不好意思,我出个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