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盐痛呼一声。

……陈盐不求不求也求了:“韩俊,求你了。”

他特别欠揍的问:“我就用行动回答你,东家老婆子,你满意了吗?”

陈盐:“……”

她本来想的是,完事儿一拍两散,她回她家,顺便再平复一下第一次送了鬼的心伤,事实是,心伤没顾上,隐蔽的外伤肯定有,只觉得火辣辣的炙疼,她也没法回家,甚至腿抖的都没法下床。

这一夜,倒是无梦。

醒了以后,除了感觉下半截还没归位,元神却修炼到位,精神头好的不得了。

果然,心病还得心药医。

她侧头看了一眼紧紧挨着他的人,她好像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他,以前也没机会可以仔细的看他眉眼,看久了,发现……,他眉毛很浓,眼睫毛很长很黑,鼻子也挺翘,越看越像个陌生人,也是,差不多也是个陌生人。

陈盐想:哇,我可真疯狂。

竟然和一个陌生男人上床。

又想了想,后悔吗?

……暂时还顾不上。

陈盐把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悄悄拿了下去,起身,下床的时候腿一软,差点儿又跪地上。

她心里咒骂了一句,本来想洗个澡再走,怕吵醒他后,……太尴尬。

……也怪了,干坏事儿不尴尬,正正经经面对面尴尬。

她飞快的穿好衣服,走到桌前把白酒从包里掏出来留给了他当小费,拎起包就悄咪咪出了门。

还没到单位就接到一个电话,接起来,那边是猪队友波澜不惊的声音:“去哪儿了。”

陈盐懵了一下,回了句:“天都亮了,就不透露后面的行程了。”

他冷笑一声:“听这意思是天黑了你还想继续?”

“……去死!”

他说:“家里地址发我。”

陈盐“啊”了声:“我得上班,你不用吗?”领导都这么清闲?

他一顿:“周六你们也上班?”

陈盐一愣,……睡懵了,今天周六都忘记了。

真讨厌,这会儿她都要走到公司了。

他说:“发我。”

陈盐犹豫:“区长,这……,不太方便吧?”咱俩不是约一次就散伙吗?

他冷笑一声:“你不发,我问不到是吗?”就挂了。

陈盐赶紧编辑了地址发过去,附文字:区长,不急,我得一个小时左右到家,你路上注意安全。

别被锅盖砸到头。

陈盐觉得自己太孙子了,社会地位决定脾气定位,她就怕她在他跟前当孙子当久了,他会不会真以为她是他孙子。

等着,有一天她得了志,或者,他倒了台。

陈盐想了想,哪种可能性更大。

没错,肯定是后者!

她坐地铁晃荡了一个半钟头,才回到小区出租屋楼下,早饭没吃,有点儿饿了。

她打算回家洗个澡,换套衣服,继续放纵一下:煮包方便面,荷包俩鸡蛋。

正想着时候,身后有车门的声音,过来时候没见有车进来啊,她回头看了一眼,停在小区的一辆车里下来一个人:韩俊。

……四条轱辘的大清早就是比她超亿的车厢跑得快。

坐了一路车,思索了一下她自己的发展前景以及公司的发展前景以及他韩俊的发展前景,她发现,睡一次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把她培养成他的□□对象,而且,他有这个实力。

为了避免,她光辉坦荡的漫长人生路因此蒙上屎壳郎粪蛋,重复走上陈欣然这个反面教材的可怕毁灭之路,她在路上就下单买了一套书: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果然,睡眠充足是解决人类焦虑的最佳方法,她现在再见到他就心平气和的跟没事儿人一样了,尴尬什么的压根没出现,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脸皮贼厚自己都没发现:“你找我还有什么未尽事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