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还不错,浪漫的艺术家?”
“不,不是这样。”Kate苦笑着摇了摇头,“他严肃极了,我得说的是,他和你长得很像,但是却没有你万分之一的温柔。”
“你这么说我倒是很想找个时间见见我的外祖父了。”Oliver唇角勾出一个顽劣的笑容,像是所有离经叛道的孩子一样,企图挑战权威。
“那就祝愿你别被他的冷脸吓哭。”Kate假意幸灾乐祸地安慰着。
“还有一件事,Oliver,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先说说看。”
Kate看了看紧闭的病房门,单人病房内只有他和Oliver两个人, “Oliver,你是变种人吗?”
Oliver神色未变,心中却已激起了滔天巨浪,“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的脊椎神经是你修复的。”Kate肯定道。
Oliver抿唇不语,Kate便继续说着:“我在英国上大学时,曾碰到过一位教授,他对变种人基因很有研究。”
好了,Oliver知道自己瞒不下去,“是的,我是变种人。”
Kate舒展了眉头,“只要你想,这会是我们俩之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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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乍/弓单的后续事件都是又Tom处理,而非BAU管辖,所以当Oliver准备离开医院时,Tom还在着急忙慌地向楼上的加护病房奔去。
他在走廊上碰到了Tom。
“Oliver,你看起来好多了,现在就出院?”Tom松开了紧绷的面部肌肉,露出一个和过去一样的美国人典型的傻不拉几的笑容。
“对,怎么,舍不得我?”Oliver开着玩笑。
“难道我说舍不得你就会留下?”
“唔…”Oliver假装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十分从容地打击了Tom的信心,“不会。”
“好吧,你就是这样冷血的动物。不过,你是认真的吗?和你的那位组长。”Tom忍不住八卦,Oliver的性格可完全不是什么禁欲系或是性冷淡,但在CIA的那几年却没见他有过任何情感变化。
可现在,才去了BAU几个月,就锁定了目标。
“非常严肃。”Oliver认真地说。
“那我,祝你好运。听说BAU的规矩不好破啊。”Tom开始为他担忧。
“可我像是会放弃的人吗?”Oliver笑眯眯地反问。
“不不不,你当然不是。”Tom很清楚,如果看见了Oliver这种表情,就一定要安抚好他,一切都顺着他的意思去做,不然小恶魔会马上戳破天使的皮囊,甩着尾巴飞出来。
他们俩的上司Miller可以说是数次中招,十分悲惨。
一位CIA特工小跑着到了Tom身边,在他耳畔说了几句话,Tom的神色突然疲惫,按了按额角,“Oliver,我还有工作,先走了。”
“去看楼上那位病人?”
“对,我们得继续从他嘴里撬东西出来。”
Oliver眼珠一转,把手里抱着的一堆花束塞到了Tom怀里,全是因为市民嘉奖之类的乱七八糟的玩意送到他的病房。“带个那位病人吧,祝他早日脱离魔爪。”
Tom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还是接下了所有的花。
“走了,再见!”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