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ny皱了皱鼻子迈过面前的一滩咖啡渍, 被他失手摔下的马克杯碎成几瓣，孤零零地躺在深咖色的液体中, “小笨, 过来把这里打扫干净。”

小笨手靠着他的轮子滑行过来，正好压在那一片咖啡上，tony无话可说，抚着额头, 没再管他。

“你和oliver怎么都有突然出现在我实验室的习惯？”tony看着面前的hotch, “最近没有在新闻上看见你, 是你躲开了那群鲨鱼见了血一样的记者, 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在美国。”

“我去了一趟苏格兰。”

“说说看, 你又想找我来聊什么？上一次oliver来找我的时候，他告诉我的事情把我给吓了一跳。”

“在我们的婚后财产分割清单里, 我得到了一栋位于苏格兰的但我从未听他提起过的房产, 我就去那里看了看，然后找到了一些东西。”hotch指了指他放在桌面上的文件袋, 示意tony可以打开看一看。

tony有些疑惑地拿过了沉重的袋子, 最先拿出来的是放在面上的几张照片。

“这就是那栋房子, 我查看过它的历史，去世之前住在这里”

“那这些羊呢？”tony翻看着照片, “他不能在白宫养羊，就在这儿养了一群吗？”

“这也是colin和lim留下的。”hotch回答, “但现在没有人照看它们, 拴狗的链子还挂在屋外的挂钩上, 但是看门犬不见了踪影。”

“还有着一颗李子树，”tony叹了口气，“队长还没有找到barnes，我也不知道到底是oliver自己喜欢吃李子，还是barnes喜欢。”

tony看完照片后，又翻出了包里另外的东西，“一本《伊利亚特》，不对，是一本泛黄的《伊利亚特》，”tony吹了吹暗黄色书籍上的灰尘，“一本托尔金的《魔戒》第一册，同样泛黄，怪不得这个包这么重；还有一本俄语书讲述末代沙皇；空降兵勋章，这个名字是上一任屋主吧；万磁王绑架总统时的剪报；一块植物细胞切片；还有一块会发光的三角锥玻璃工艺品，为什么这个形状看起来和我的反应堆那么像？”

“那你再想想看其他被你翻出来的东西呢？”hotch道。

tony没有反应过来。

hotch说:“自从他离开复仇者联盟，告诉我他决定去竞选总统的时候，我就觉得oliver身上有些地方不对劲，我原本以为这只是因为那些事情他确实不喜欢去做，但是他又想要去做，这让他很纠结。但现在看，或许不是这样。他知道我一定会去查看这座屋子，他尝试着提醒我。”

“这样吧，我知道问这个问题可能有点不太好，但我还是想问，他向你提出离婚的时候有说过原因吗”tony揉了揉鼻子。

“没有。”hotch平静地回答，“他只是把离婚协议书递给我，我没有问原因，但我签署了它。与其去听他编造的原因，扰乱我原本发现的思绪，不如由我一个人继续查探下去。”

“然后你发现了这些东西，可是我看见照片里那栋房子里有几架藏书丰富的书柜，这几本书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stark，你可以试着闻一闻书页顶端的味道。”

“除了灰尘还能有什么味道吗？”tony一边反问着，一边将书籍凑近了鼻尖，“这是茶叶的味道。”

“是的。书脊上的泛黄部分是用茶叶染色，一种非常简单的做旧方法，也非常容易被识破。你可以把书打开翻到印刷号，已经去世，lim留在伦敦，除了oliver没有人会再进入那栋屋子，还有这块勋章是翻模纪念品，背后刻着翻模时间。而万磁王的那块简报是被夹在其中一本书里。”

“所以是oliver刻意留下这几样东西，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觉得这个三角锥工艺品像是你的反应堆？”hotch拿起了放在桌上的俄语书开始讲道，“这本书讲述了末代沙皇的历史，末代沙皇的家姓是罗曼诺夫。万磁王是anda的父亲；空降兵勋章，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sam就是一名退伍的空降兵；细胞模型，我猜这代表了banner博士。”

tony跟上了hotch的思路，即使他依然在一种半信半疑的状态，“oliver想用屋外那棵估计是刚种下的李子树代表barnes，然后这本《魔戒》是colint，我们用精灵王子称呼调侃过他。现在未被他提及的复仇者联盟成员只剩下了幻视和steve，还有lily和thor。”

“我想，他让我去苏格兰本身就是在指代lily，而雷神所在的阿斯加德距离，地球如此遥远。我们只剩下幻视和美国队长。”

“为什么要把他们两个留给一本《伊利亚特》？或许《伊利亚特》是指th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