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看见坐在树下长椅上的jack,快步走了过去。
jack手里拿着一个吃了一半的三明治, 垂着头, 似乎坐在这里就已经睡过去了。
november轻轻地坐在长椅的另一端, 看着jack的头时不时往下点,让他有点儿担心, jack会把自己的脖子给扭断。
但好在jack在整个人从椅子上倒下去之前清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熟悉的fbi学院的景色, 又转过头去看了一眼自己这几天的同桌同学, 一脸茫然似乎连自己身处何处都不知。
november哭笑不得的在他的眼前晃了晃手指,jack终于找回了双眼中的焦距。
november的鼻翼轻轻动了动, 闻到了一股酒味,他看着jack眼睛底下的一圈青黑, “一个疯狂的夜晚?”
jack咬了一口三明治, “去纽约参加朋友的生日派对,早上刚坐飞机飞回来。”
“下午有体能训练课,你困成这样, 昨晚还喝了不少酒,你确定你能跟得上?”
“体能训练课?哦,这不是个问题。”jack思维迟钝的点了点头,“我身上的酒味很重吗?”
“不, ”november摇了摇头,“我只是, 嗅觉比较敏感, 你们喝的是伏特加?”
“对。”jack有些惊讶, 毕竟伏特加没有什么酒香。
“那我可能要收回我之前那个‘疯狂’了。你那位派对主人哥们儿如果再多灌你几杯伏特加,我觉得我今天都没法在这见到你。”november笑着。
“不,”jack绝望地抚着额头,“不是他,是她。”
“能让你半夜坐飞机到纽约去的,是你女朋友?”
jack回想起了某些惨痛的记忆,感觉自己的眼皮都跳了跳,“不,她绝对不会是。我更愿意叫她童年阴影。”
jack见november露出探究的目光,继续讲了下去,“是oliver的朋友的女儿,大概是遗传因素,她确实很漂亮,但是暴力程度甚至在他的美貌值之上。”
jack提到的是natasha和banner的女儿,一个红头发绿眼睛的小美人,没有继承banner的绿巨人基因——大家知道这个结果的时候都舒了一口气,也没有受到natasha曾经注射的强化药剂的影响,而父母两人都没有打算让她走上和他们相同的道路。小塔莎只是兴致勃勃的在tony大佬的赞助下进军模特圈,但是受到从小到大的成长环境影响她的武力值高的吓人。
jack三下两下解决了手里的三明治,评价了一句,“我讨厌鲋鱼。我记得我们两个今天下午的课程是一样的,走吧。
“嗯。”november端着手里刚喝了一口的咖啡,跟上了jack的脚步。冬季尚未过去,白色的阳光在路面上投下枯枝的阴影。风一吹,地面上阴影的画卷就开始如水浪的摇摆,“天气还是很凉,但是湖面已经开始化冰了,冬钓的时机也过去了。”
“啊……”jack感叹了一声,“我家门口有一面湖,可惜它不结冰,更没有鱼。”
“我记得你家在华府。”november问,“那里甚至比马里兰州还要冷一些,为什么?”
jack抬了抬眉毛,呼出的气息在半空中凝成白色的水雾,“大概是因为,那片湖的浪比较大,不适合结冰和鱼类生存。”
“一面浪很大的湖,你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
“一个人工湖,你可以哪一天带上你的钓竿去那试试,保证没有一条鱼会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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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丽丝.史达琳从模拟射击训练中心的靶场,一路快步走向bsu办公室。要见她
史达琳在弗吉尼亚大学上课时见过croford,也在ill上课的时候偶尔在教室门口瞥见他的身影,最近的次数似乎增多了。
croford瘦了不少,衬衫的领子对他来说大了一圈。只要对于连环凶杀案有些兴趣愿意了解,都知道bsu手头上正拿着一件麻烦的案子,野牛比尔。
史达琳猜croford想让ill graham来调查这起案件,但graham在当年闹得沸沸扬扬的红龙一案之后就回到学院教书,拒绝所有的案件,推卸的理由也很简单,但却难以反驳——他只是一个讲师,不是fbi探员,他没办法通过fbi的心理测试。
croford在史达琳走进他的办公室时,挂掉了手里的电话。
“早上好,克拉丽丝.史达琳。”他说。
“你好。”史达琳只是礼貌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