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达琳通知他们到史密森国家自然历史博物馆去,croford也在那里。
只需要把车停在第十号大街与宾夕法尼亚大街的胡佛大楼下面,再走过两个街区就到了博物馆。
显然croford知道jack和november独自跑到埃尔克河去查看抛尸现场的事情,但他对此只是冷哼了一声,背着手快步向前走去,把背影留给了他们,没有做更多的责骂和质问。
在走上第二层沿着一条走廊走过去,路过了一箱箱人类学标本时,croford终于开始介绍新情况,“马丁参议员的女儿凯瑟琳.马丁在孟菲斯被绑架,”他说,“野牛比尔在停车场逮着她了,没有人看见。上一次到了第18天浮尸出现了,而这一次,凯瑟琳.马丁就在比尔的手上,也许我们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充其量也就这么多了,阿拉那.布鲁姆博士认为他从绑架到下手的间隔正变得越来越短。”
“他更加熟练了。”november突然插了一句进去。
“你想说什么?”jack的语气不太好,就像是手里抓了两把沙子一起摩擦的声音。
“他剥人皮是有目的的,他不是为了虐待他们,杀人只是附加赠品。”
corford停下脚步,转过头来深深地看了一眼november,“我不否定你的看法,但注意你的用词。这一次,我们可能会有一点小小的突破。”
史达琳扬起头来看他,带着希望与专注。
croford继续说道,“我们在第六名受害者的喉咙里找到了一只虫子,现在又找到了一只,自然历史博物馆的皮尔切和罗顿博士正在鉴定。”
他们绕过了角落来到人类学部的门口,而没有去昆虫部。
屋子中央,穿着实验服的三名男子正在桌子旁忙着。史达琳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croford领着三个人往前走。
工作台上的一只不锈钢托盘里是克劳斯的头,就是史达琳三人在斯普利特城存放拉斯培尔遗产的仓库里找到的那一只。
“那只虫是在克劳斯的喉咙里找到的。”croford说。
“你觉得有可能是野牛比尔杀了克劳斯,在很多年以前?”jack望了望放在另一个杂物台上过去用来盛装克劳斯头颅的标本瓶,里面的液体全部被倒了出来,但是陈旧的颜色却洗不掉了。
“我知道眼下这一刻看来这太巧合了。”croford没有给出直接的,肯定或否定。
“但是lecter医生告诉我们该上哪儿去找到克劳斯。”史达琳说,“他的病人本杰明.拉斯培尔声称自己杀了克劳斯,lecter医生说他认为死因很可能是意外的性窒息。”
“那是他这么说。多年前,他还说ill graham的心理状况可以进行案件调查。”
“你认为lecter医生可能确切知道克劳斯是怎么死的?既不是死于拉斯培尔之手,也不是因为性窒息。”
“克劳斯喉咙里有一只虫,西弗吉尼亚的那个女孩喉咙里也有一只虫,这件事我从没见过,但我肯定两者之间有联系,昆虫部的人会进行进一步的鉴定。”
“你让我们三个人过来,是希望我们再去见lecter医生。”史达琳问。
corford转过头来,目光扫过三个人的脸,他的头的转动幅度不小,这个动作表现得很明显。“我们去问过他了,他没有说话,但递了一张纸条来,如果有人想和他对话,他只接受november graham。”
史达琳感到不解,而jack却变惊讶而担忧。
“我没有问。”november说。 166阅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