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科,jack croford没有准许我进去,我只是去查看了抛尸现场。”
“你有听过一句话吗?失控的医生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杀手。见过他以前的杰作吗?”
“就像你一样对吗?”november不为所动,“见过那些被剥了皮的女子的照片,还有克劳斯。”
hannibal的手停顿了一下,他用右手的小手指指腹来作为明暗的擦笔,把锋利的线条模糊掉,塑造出虚实分明的背景。
“你觉得克劳斯是他杀的?”
“你说过拉斯培尔喜欢添油加醋让人觉得他既危险又浪漫,而克劳斯的脑袋是沿着下巴就切掉的,为了掩盖脖子上的绳迹,野牛比尔有一栋至少两层高的楼房。而且,克劳斯和第六位受害者的喉咙管里都有一只虫子。”
“什么虫子,蝴蝶吗?”
“某一种蛾子,史密森博物馆的昆虫部还在鉴定。”
“你看照片的时候有什么感觉?”
“什么?”
november的确是没有听清这句话,自己的话说出口后他就后悔了,他很可能会因此丧失主动权。
“你看野牛比尔其它受害者的照片时有什么感觉?”
november抿了抿唇,“惋惜。”
“你不害怕?”
“我不会。”
“你只把她们当作陌生人,陌生的死者,社会教给我们面对陌生人的死亡——如果他与你毫无瓜葛——你应当惋惜一条生命的离去。但你所处的位置是执法者,你总该在惋惜之外有点什么别的情绪。”lecter说,“你瞧隔壁的那个孩子,他叫萨米,他会对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崇拜而渴望拯救。”
“一个青春期痴呆症患者,他在逃避现实,人格分裂。”
“你看得出来?”
“那种带着山羊味的汗。是反式-3-甲基-2-异己酮酸。”
“lecter医生,你说野牛比尔会剥人皮,不是一个性虐待狂,这都一一得到了印证,现在有一个机会,如果你能给出救下凯瑟琳的线索,她的母亲马丁参议员会乐于满足你的要求。一座联邦监狱,一片风景,甚至一份监狱中的工作,只要你愿意配合。”
“那么安全约束措施呢?”
“不会放宽。”
“呵呵,”hannibal少见地笑出了声,“你没有发现你话里的矛盾吗?一位美国参议员又怎么会选择你来做信使,我宁可想象oliver illiams站在这里对我说了那一段话,但他绝对不会这么说。”
“是你选择了我作为信使。”
“corford让你来了,但我知道他不会支付我任何报酬,你去告诉让你作为信使的马丁参议员一些事情。我现在还不能说是什么,这也是个交易,作为交换,我想听听你的故事。”
“成交。”
“你小时候最难忘却的记忆是什么?”
november进入精神病院后第一次冲着lecter皱了皱眉,露出了冷漠以外的表情。
“你这一次和上一次同jack和克拉丽丝一起来的时候可不一样,上一次是严肃,这一次是冷漠,你很在意他们对你的看法,但却不在意我的吗?”
“您在尝试着自己寻找真正的故事来作评价了,不是吗?”november语气有些不善,“我记得一次,还在福利院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