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的听到了,好像也不是那么开心。

他感觉自己就像住在富豪家隔壁的小偷一样,每天晚上偷偷地去富豪家里看看那些珠宝金子,只是摸一摸,就很满意很开心。

可哪怕触碰过,握在手心里过,那些珠宝也不属于他。

毕竟连偷偷到别人家里去看它们的举动,都是种错误。

顾骄委屈地要命,他强忍泪水,他决定了!

得不到心,那就得到身体吧!

他今天晚上,就要睡楚寒!

以后每天晚上,都要睡楚寒!

睡到地老天荒!睡到洪荒尽头!

虽然他有一个破碎的灵魂和死灰般的心,但是身体还是很生猛的!

想着想着,顾骄就忘词了。

重来一条,林绛说:“我喜欢你。”

辞扬就很理直气壮了,他问:“那既然你都喜欢我了,为什么还不说让我当你男朋友?你在等什么?”

林绛说:“那你当我的男朋友好吗?”

辞扬一个“好”字就脱口而出,但他还是忍住了,毕竟男孩子要矜持。

他矜持了三秒钟,努力勉为其难地说:“既然你这么,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吧。”

说着,就醉醺醺地抓住林绛的脖子凑过去,超大声地嘬了一口,含糊表示:“这可不是强吻哈,这是…盖章!盖了章,就是我的人啦!”

这场戏很快就过了。

单这段剧情,顾骄真是羡慕得阿巴阿巴流口水,他只感觉他的灵魂又要破碎了,他死去的心又要疼痛了!

他的心痛已经抑制不住地表现在脸上了,以至于楚寒都要以为自己嘴上长了刀子。

楚寒问:“怎么了?”

顾骄木然地喃喃道:“我灵魂破碎,心如死灰…”

楚寒眼色浅淡的唇抿起一个危险的弧度,“亲我让你心如死灰?”

顾骄一个激灵,深情道:“…我是说,心如死灰…灰常喜欢你,灰烬里也能开出一朵花送给你!。”楚寒:“…”

还在外面呢!

现在的楚寒受不住男朋友这样直白的情话,他应了一声就撇开眼,耳尖微红。

而就在此时,汪成来了。

汪成完全看不出来楚寒周身将冒未冒的粉红泡泡,他说:“小友,来一起深呼吸吧!”

他坚持认为,心理健康这种东西并非一朝一夕就能保持好的,有头,就要有尾,既然有了空闲,要要继续授予楚寒他的独家太极呼吸大法。

顾骄捂着砰砰砰莫名后怕着的小心脏赶紧溜了,而楚寒想不出来拒绝的借口,只好跟着呼——吸——呼——吸——

呼吸了十分钟左右,楚寒眼轻飘飘地那么一瞥,一口气吸进去就差点上不来

——顾骄不知道什么时候,扎到男人堆里去了!

左边一个男人右边一个男人,连怀里,还有一个男人!

大庭广众之下!还勾肩搭背,还动手动脚,姿势之亲昵,动作之轻浮,简直了世风日下!

伤风败俗!

不堪入目!

汪成只见楚寒当场表演了个美人发怒,就是怒中似乎带着几分哀怨迷惘,活像是被人当场抢了老婆。

再然后,楚寒就道了声歉,赶紧过去了。

顾骄对以上一切丝毫不知,对着胡桑他们笑得像在喜庆过大年。

胡桑他们是来看顾骄的,顾骄表示十分惊喜,并给他们一人一个爱的抱抱,飞起来的抱抱。

胡桑落地后保持了一下平衡,把一袋零食塞到顾骄怀里,叹息,“娇啊,你怎么瘦了,力气小了,瞧着也都憔悴了许多。”

顾骄:“”

重了整整五斤的顾骄不理他,背过去掏零食袋。

胡桑看着顾骄的后脑勺,目光像亲妈看到毕业不久的独立傻儿子,慈爱而欣慰,担忧而悲伤,还有一丝没有孩子陪伴的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