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哪个?”

顾骄:“就是我们深切交流后,彼此灵魂都得到升华的那个夜晚啊。”

楚寒:“…”

不好意思太多次了。

顾骄娇羞地捏了捏楚寒的腰,掀开了衬衫下摆,“非要人家说得那么直白嘛。”

然后提醒,“就杀青那次,我们先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最后还…的那次。”

楚寒”

楚寒抬手捂住了眼,呼吸微乱。

想当初,他还是那么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可怜。

顾骄想到这里,看向楚寒的眼神都悲伤很多,“阿寒,是我对不起你…”

楚寒愣忪,声音沙哑,“…怎么了?”

一声长长的叹息后,顾骄说:“我当时只会那几个姿势,还不敢多来几次,我肯定,没有好好满足你吧。”

楚寒:“…”

是他,高估了顾骄。

但顾骄并没有要再好好满足他的意思。

顾骄的指尖探进楚寒的腰腹,然后迷离的目光突然坚定起来,认真道,“没洗澡不能睡觉!要洗澡!”

楚寒”

是认真的吗?

好吧,顾骄是认真的。

楚寒浑身软绵绵热乎乎地躺在那里,躺了一会儿,起来了。

把一脸坚决和病菌抗战到底的顾骄扛进浴室,洗干净,再扛出来。

整个过程不足为外人道也,反正略有些曲折离奇是一定的。在洗漱中途,楚寒还撩着袖子出门领了个洗澡专用鸭鸭的外卖。

好不容易给人洗干净。

楚寒叹一口气,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而水汽蒸腾间,就听着门外嘎吱嘎吱地响,活像有只大耗子在啃门。

听着一副不放进来就肯定把门啃干净的架势,楚寒想了想,拧开了锁。

顾骄酒意上头,跌跌撞撞地冲进来,“阿寒。”

黏了吧唧,撒娇卖萌的语气。

楚寒应了一声,披着浴巾出去,顾骄呆毛恹恹翘着,张嘴就是,“阿寒阿寒,我来了。”

楚寒伸手扶他,没扶住,顾骄直接扑他怀里,脸亲亲热热地蹭他。

顾骄醉醺醺地说:“我知道你想我了,所以我就来了!”

楚寒扶着他,“是啊是啊,想你了。”

水汽蒸腾间,楚寒牵着他的手,把人牵到床边。

顾骄伸手,“要抱抱。”

楚寒抱。

顾骄看他,“要亲亲。”

楚寒亲。

顾骄伸手,“要抱抱。”

楚寒”

他把怀里的人拢得更紧。

这酒量,也就适合喝点旺仔牛奶了。

顾骄扬起脸,含糊嘟囔,“我来找你睡觉觉了。”

楚寒:“”

这对于楚寒而言,跟“所以我要来睡你”没有任何区别。

他觉得身体似乎又热起来。

然而真的只是睡觉觉。

折腾了一夜,就是亲亲抱抱抱抱亲亲,顾骄非要紧紧地挨着楚寒,手挨着手腿挨着腿,脸挨着脸。

树藤间纠缠伴生的姿势。

顾·树藤·骄困得眼睫毛都在疯狂打架,但还要揉揉眼睛,努力地看着楚寒。

楚寒有点好笑,他嘴唇蹭过顾骄的眼角,“睡吧。”

顾骄闻言一顿,眼睛睁得更大了。

楚寒:“…”

楚寒想了想,说,“明天醒了,我们还要去民政局呢,快睡吧。”

顾骄眼里泛出晶莹的泪光,“拉钩…”

楚寒一只手正被迫揽在顾骄背上,他艰难地动了动,小指勾住他的。

顾骄吧唧吧唧嘴,乖顺地闭上眼,睡着了。

楚寒也睡了,再然后,睁开眼,发现顾骄丢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金主大大们的灌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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