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奴婢不敢肖想宁王殿下的,奴婢只想好好干自己的活计,说不定哪天,奴婢也可以嫁给别人为妻。”

笑话。

徐嬷嬷捏过阿颜的下巴,打量了一下她的容貌,这长相,不做个红颜祸水,都对不起她的脸了吧。

便是她不喜欢这样的狐媚子,也不得不承认,男人就喜欢她这个模样吧,眼角含情,柔柔弱弱,不然也不会让二少爷断着腿都惦记着了。

“你呀,当初签的是死契,嫁人这种事,你还是别想了,老婆子要是你,今晚怎么也拿出浑身的本事,说不定那个大人物就要了你了,那时候,你才算出息了。”

说完,将阿颜的往旁边一推,招呼来几个丫鬟,就驾着阿颜去沐浴更衣。

“给洗得干净一点,不然招了贵客的嫌就不好了。”

阿颜从草垛上支起身来,将散乱在耳边的头发捋到耳后,她想的是,不出意外的话,宁王应该也会出现在晚上的寿宴吧。

要不是为了今日,她才懒得应付梁家众人。

不过裴湛能查到梁府倒是比她预料地要快上许多,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收网。

另一边

裴湛端坐在凉亭里,端起一杯茶,还没喝就又放下了,不由自主地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想起了刚才的撞上他的那个女子,转过头,忍不住问道:

“郑域,你也觉着像是不是?”

郑域看了旁边的郑昀一眼,最后还是忍不住点了点头。

裴湛低着头,却没再多说什么,只是两指摩擦间,昭示着他并不是全然不在意这件事。

只是按理说,梁志华第一应该不知道他在查他,二来,他也不应该知道阿姊的存在才是,到底上哪找来了一个这般相像的女子,今日这事到底是不是有心人故意安排的呢?

“殿下,那梁志华一向好色,想来那女子指不定是被他看上了,想纳做妾室吧?。”

话是这么说,可只要想起那女子顶着和阿姐那样相似的脸做了人家的小妾,郑域就觉着恶心。

“妾室?”

裴湛闭上眼睛,想了一下,这梁志华的妾室不少,可多数好像都活不过一年,光是今年就有两个都因病去世了。

郑域和郑昀此时也是面面相觑,为自家王爷感到担忧。

半年多前,陇阳王府被查抄,朝廷收缴了好大一笔钱财,本来这些早已经入了国库,可一个月前,圣上心血来潮,一对账,发现竟然少了一箱黄金。

可事情已经过了大半年,期间更是大开过两次国库用于筹备军需和赈灾,谁知道这是有人贪墨还是哪里记岔了。

偏偏半月前,陛下竟然将这么棘手的差事交到了殿下手上,还让殿下私下秘密调查。

他们查了好久才查到了梁志华头上。

可这么些天过去了,梁志华愣是半点马脚都没漏,这么下去,将来,那陛下指不定说殿下无能。

说到底陛下也真就只会为难殿下。

殿下明明没有争权夺利的心思,只一心呆在军营,却还要被自己的兄长这般猜忌,便是他们都替自己啊王爷不值。

裴湛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水,抬首望着前面鳞次栉比的宅院,问道:

“郑域,梁志华的书房,什么都没有发现吗?”

郑域摇了摇头,抱拳请罪道:“是属下无能。”

这梁志华,平时高调得很,没想到在这上面竟然能这么小心谨慎,要说,那也是一笔不小的银两,梁志华究竟能藏到哪里去呢?

裴湛盯着被那女子攥过的衣角,继而用手指敲了敲手中的杯壁,再次抬眼后,吩咐道:

“郑昀,你去查一下那个女子。”

这贪墨案,或许能从梁志华的后院入手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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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有人没看文案,也隐藏作话,这里简单整理一下人物关系】

裴湛,宁王

裴竞,皇帝

女主阿颜(颜荇),是裴竞,也就是皇帝的暗卫,裴竞这个哥哥派了女主颜荇来接近裴湛(裴竞把裴湛作为心头大患),梁府是女主接近裴湛的一个手段,毕竟裴竞这个皇帝肯定是知道梁府有问题,也知道裴湛能查到梁府的,点开作话有更详细的解释,但这个就是背景,也不想花长篇幅写什么计划,这也不是权谋文,最复杂的可能就是女主认识男主之前的筹谋,后面没有什么复杂的事情了,大家放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