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阿颜一进屋,才不过弯腰行礼的功夫,门便被人从外面关上了。
“咣哐”一声,屋内就只留下了她和裴竞两个人。
她低眉顺目状,躲避着裴竞目光的上,她不喜欢裴竞看她的眼神,像是在审视他的所有物,眼里多的是掠夺和侵占。
裴竞也不说话,他更愿意将口舌之劳用在别的地方。
阿颜还等着裴竞的动作,便直接被她搂着腰按到的门框上。
只听又是一沉重的撞门声。
他便伏在她的颈边嗅了起来。
带着凉意的鼻尖贴上她的血管,引她起了不少点粒。
“嘶。”
一阵痛意袭来,裴竞竟然咬她脖子。
而裴竞咬她,因为他看到了阿荇脖子上那些刺眼的红痕,是裴湛…留下的。
冒着怒意的嫉妒,在他胸口直叫嚣,直到殷红的血丝爬上了眼角。
最后,用着自己的方式,抹杀他人的存在。
阿颜咬着牙,却也抵不住裴竞的手解开她的腰带,伸向她的腰间薄弱处。
“嗯~”
手中的药包,落到了地上。
没空去管她手上的是什么,只一声,让裴竞揽过她的腰便去了枕席间,又将床帷放下…
帷帐只不过轻纱一层,根本也遮不住什么。
“看来,阿荇对朕是满意的了。”
满意个鬼,她不过是正常反应而已。
她正腹诽之时,裴竞又附于她耳边,带着戏谑地说道:
“不知,朕和裴湛,谁更让阿荇欢喜。”
说来,是男人都喜欢比这些不成?
阿颜觉着有些恶心。
随后,裴竞竟然拿着她的腰带缚上了她的双手,又举过头顶。
她本能想挣脱,却被他又眼神制止。
阿颜也只能在心里告诉自己,当做一场噩梦。
见她还她不回答,裴竞的指尖,便捏过她的下颌,迫使她盯着他的眼睛。
“是朕。”
先落于她的鼻尖。
“还是他。”
又点到她的嘴角。
裴湛的眼神里晦暗难明,直带着审视。
直到她能感受到气息略过她的皮肤。
她的手指一用力掐入了床头的的紫檀木中,木屑划出伤口,指尖的疼痛慢慢让她清醒,也让阿颜先放下内心深处的害怕,开口说道:
“陛下,以为,属下,方才手上拿的是什么?”
“是避子用的药。”
“陛下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若是属下日后有了…”
也不会知道究竟是谁的。
果然,裴竞的动作停了下来。
手指顿在她的膝盖处。
却又一下俯身咬过她的唇。
牙关用力一下,两下…
直到血腥味充斥了两人的呼吸间。
得到满意的结果后,裴竞阴沉着脸,翻开帘子下了榻间。
“哐叽”一声。
是摔门而去的声音。
“哼哼哼~”
阿颜起身,伏在膝间,便冷笑开来。
她知道,裴竞也就如此。
他不是真的害怕混淆了他的血脉,他只是不想那玩意和裴湛的混在一起。
阿颜知道,他到底有多讨厌裴湛。
不!说是恨,更合适一些。
…
回到宁王府以后,阿颜好好洗了个澡。
真是烦死了,身上黏糊糊的了。
嘴角传来隐隐约约的疼痛。
其他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