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人从出生,便与一般人不一样。

他的母亲,就像是话本中的人一样,承天道韵,有着龙脉和仙府,他的父亲更是整个修仙界,最为强大的修士,有着玄天宗祖祖辈辈,不知道多少年的传承。

原本按照他天灵根的资质,再加上这样的环境,他筑基金丹,应该是特别的快,偏生他修炼的速度,就和普通的天才差不多。

这不是因为他的资质不好,而是因为他的父亲母亲,以及整个玄天宗,花费无数灵石天才地宝,就是为了给他塑造一副仙骨!

凡人塑仙骨,这对于一般人来说,听都没有听过的事情,可放在施韵宁身上,不过是非常普通的一步。

当一般人为了个金丹元婴,而努力的时候,可有些人随便修修的起点,便是合体。

和这样的一个人谈喜欢?

哪怕是重生一回,她依旧觉得很难以想象,施韵宁会为了一个人低头,会吃醋,会日夜焦灼,会变得不像他。

再看向那个将傲箩护的死死的少年。

这人就更加离谱了,明明也喜欢傲萝,但在她提出的合作之下……

“那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差点削掉她一只手的漂亮男人,明明嘴上还蓄着微笑,可在那双眼睛底下,却是一种让人很难言语的阴翳。

就很难想象,这居然是那平日里说句话都温温柔柔,让人觉得很好接近的施宴。

“…”对于这句话,她不知该如何回答,然后便听。

“你看,你也知道施韵宁更好,”

“凭什么让她要不好的?”

“我的妹妹,值当世间上一切最好的东西,谁敢算计她,我便会杀谁。”他是这样笑着说的,语气很轻,可那如同满天丝丝落下雨水,让人防不胜防,而动不动的灵压却是让人知道,不要轻易招惹这个人。

这哪里是正常人。

想到后来他为了傲萝,一人一剑,一袭素衣,追了她十九个洲,剑剑带血,招招去肉的举动。

易水遥心中暗恨。

不过是个仆役!

不过是偷学施韵宁练剑,最后因为资质实在出色,被宗主收作徒弟的小偷,最最下等的人罢了!

要知道玄天宗宗主门下,哪一个不是家世背景自身资质出众,某些泥腿子,就算洗干净脚上的泥,也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在这一刻的易水遥看着施宴与傲萝,看着这还是小孩,便分外亲密的两人。

哪怕是再活一次,她依旧是没有放弃走施韵宁这条路。

放弃施韵宁?找更好的?开什么玩笑?

这样的人,就算是重生十次,知道一些机缘,对于施韵宁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

光是他手里漏出来一点,都是一般人十辈子,都难以得到的。

她向往施韵宁,向往那泼天的滔天仙路,想着这些的易水遥,看着面前这个面上无措的小孩,几乎是瞬间便下定了决心。

她要杀了她!

只是凭着她的身份,自不可能直接去杀人的,只听:“我在过来的路上,听说千乘师弟那边缺人。”

身着华丽的易水遥盯着傲箩看了一下,是以一种颇为悦耳,柔和的声音,轻轻说的:“这个小姑娘就很不错,还是个头名,我看也不需要从三等杂役做起了,先去凌允峰院中,做个二等杂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