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沈知许和裴一衾都去参加红毯了。江逸楠也顺路回来趟基地。平日里懒懒散散的队友冷不丁见队长回来了,顿时一个个紧张的跟什么样似的。825360184但江逸楠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们。径直进了房间,应该是进去洗澡了。
“你说逸神怎么突然回来了”
“谁知道啊,完蛋了他待会要是查时长,我就没了这周都在摸鱼。”
“求求了,本来还想今晚出去吃夜宵的队员们扎堆叽叽喳喳。时间没过多久,就见江逸楠拿着手机步履匆匆的从房间里出来。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擦,从发梢落下的水珠砸落在脖颈,窜进胸膛。楠猛然顿住脚,回头阴冷冷的扫了一眼众人,吓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刚冲过澡,江逸楠身上都带着冷咧的香。江逸楠瞥了一眼道:“头盔。”队员马上就反应过来把摆在柜台上的头盔拿给他。江逸楠拿了头盔就走出了基地大门。
“逸神,你这么晚脸红还要开车出去吗夜风习习。江逸楠看上去冷冷的,但仔细观察,身上却带了点不同平日的慌乱。江逸楠按亮刚熄下的手机屏幕。江逸楠:“沈知许,别挂电话。”那边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
等我。”我很快就到。摩托引擎发出沉闷的声响,车灯在夜里开出一条道。好在基地到宴厅的距离不算太远,平时里开过去半小时的路程,被江逸楠硬生生的压缩到了十几分钟。只要是碰见沈知许的事,他就控制不住自己。江逸楠摘下头盔,步履匆匆的走去宴厅。他头发很短,车开的很快,这么一会功夫就吹的差不多了。但看上去有点乱糟糟的。江逸楠来不及顾的上那么多。沈知许的电话不知不觉在赶来的路上已经挂断了,江逸楠再打过去的时候却显示已经关机。本来就生了一张厌世的臭屁脸,这会浑身气压更是低的可怕。侍从看了他几眼,想拦但终究还是没敢上前。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没有。江逸楠承认他在那一刻慌了。他找不到沈知许了。
又要把他弄丢了吗沈知许天生酒量就不好,啤酒两口都能醉,更别说这种高度数的香槟。还是一口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难受的白着脸。小狐狸捂住嘴巴。小狐狸:不能吐,吐了就白吃了。好不容易把想吐的恶心感压下去,沈知许还是觉得难受。但是不是胃,是来自胸腔一点点刺痛的蔓延。苦涩的找不到由来。好难受。沈知许微抬眼,眼角微红,蔓上湿意。江逸楠就是在这个时候找到他的。
“沈知许“江逸楠停下脚步,确认的走近,心脏猛烈跳动着。还好你还在。沈知许低着头,没说话。江逸楠蹲下来,就看见沈知许垂着的那只手上有滚烫晶莹剔透的液体砸落在地上。江逸楠一瞬间有些愣怔。
别哭。”
江逸楠动了下喉结,艰涩道。知许哭的时候没有声音,但就是这样,也才是最让人心疼的地方。江逸楠沉默着脱下自己身上的卫衣,给沈知许套上。
“因为他吗”沈知许还只是哭,仿佛所有的委屈压抑都在这一刻释放。江逸楠把卫衣的帽子盖在他的脑袋上,伸手牵住他的手,温柔有力。江逸楠握住他的手指,沉声问:“你喜欢他吗”江逸楠重复了一遍:“沈知许,你喜欢裴一衾吗”
“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对不起沈知许下一秒就被拥进一个怀抱,他靠在江逸楠的肩膀上。江逸楠很轻的摸着他的头发,捻着他柔软的发尾:就像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你了这么多年。沈知许的呜咽声慢慢小了。小狐狸哑着声音,在江逸楠的肩膀上用力蹭了蹭鼻子。小狐狸委屈巴巴:“眼睛好痛。”江逸楠看了看他的眼睛,有点红肿,没什么大问题。江逸楠
“回去吧,我给你拿冰袋敷一下。小狐狸:“好哦。”哭完更加晕乎乎的小狐狸头重脚轻的只能被江逸楠乖乖牵着走。沈知许身上穿着江逸楠的卫衣,被裹了个严严实实,倒也没有被谁认出来。江逸楠把头盔递给沈知许。然后准备打电话给小刘。江逸楠:“我待会打电话给你助理过来接你。”小狐狸看了看手上的头盔,然后就把脑袋塞了进去。戴着头盔的小狐狸撞了一下江逸楠的手臂。小狐狸声音闷闷的
“刘哥会生气的。”会被提着狐狸耳朵骂的。江逸楠伸手把头盔上的挡风板打开,微俯下身,和那双漂亮的眸子相对。江逸楠的唇动了动。江逸楠:“那要跟我回去吗沈知许。”小狐狸喝醉酒以后反应都慢吞吞的。己肯定是疯了。他重新打开手机,还是打算拨个电话给小刘。沈知许手机没电了。估计小刘这会都满世界找人了。一只手却突然压在了他的手机屏幕上,路灯微亮。沈知许声音很轻:“跟你回去。”江逸楠把头盔上的挡风板拉下去,屈起手指敲了敲头盔。江逸楠目光幽暗,他盯着沈知许一字一句道:“我不是好人,沈知许。”小狐狸摸着脑袋,飘忽忽的在原地晃了几步。小狐狸默默吐槽头盔:“好重。江逸楠看了他一眼,长腿一迈上车,冲沈知许:“上来。”小狐狸马上就爬了上去,兴高采烈的这里拍拍那里摸摸。小狐狸眼睛亮亮的:“好酷诶。”江逸楠贴着他的后背,他怕沈知许喝醉了会掉下去,所以还是让人坐在了自己前边。江逸楠:“坐稳。”摩托很快的冲了出去。是呼啸而过的风。沈知许上车以后就安安静静的缩着,周围的景色一晃而过。直到到了基地门口,江逸楠拽了一下傻乎乎的狐狸。把他脑袋上的头盔取下去。沈知许有点愣,喝醉了以后就很难控制住自己的思绪。江逸楠顺手把车钥匙往兜里一塞,“走吧。”沈知许拉住他,没动。江逸楠回头,就看见小狐狸垂着眼,声音凉的有点哑。沈知许微微偏头,手背在身后,沿着地上的一条直线歪歪斜斜的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