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让“啊~”一声大叫炸了!拎着枪就要闯出去,同事们七手八脚将他拦了下来。
秦让只是一声声大叫,后来见挣不脱,便号啕大哭,边哭边捶自己的心口。
众人无法,找了医生给他打了镇定剂。已失眠数日,双眼血红的秦让终于睡着了。
陈石面容平静如水,只低下头,淡淡瞧着自己修剪整齐的指甲。
凌队瞧着这样的陈石,却半点也放不下心。
他深知,出差数年,立功无数的陈石瞧着斯斯文文的,狠起来那叫一个不要命。
为什么有能力的总是那些问题儿童?夭寿啊!
“枪先留下吧。”凌队按着额头暂时扣下了陈石的枪,顺便给他放了几天假。
陈石乖乖上缴,毫无异议。
……
三天后的晚上。
那查占地数百坪的豪华别墅内。
十多条纯种狼犬倒了一地。别墅中所有人也都晕睡过去。
“身为药师,哪怕在这个世界,自制麻醉剂也是基本操作。嗯,之前那么多世界没白去,虽然本世界药物不齐,但,效果比前一世可强了数倍。”陈石淡淡踩过其中一人的手指,那人却毫无所觉,依旧呼呼大睡。
陈石单独将那查拎了出来,在他脸上连扇了数十记耳光,他才糊糊涂涂醒过来“谁……是你!”
在瞧清楚陈石那张脸的时候,那查睁圆了眼睛。
“秦副队家的事,是你派人做的对不对?”陈石把玩着手里的小刀,笑得很亲切。
那查却如见了鬼般拼命摇头。
陈石瞧着他的眼睛,笑道,“就知道你在撒谎,不过,算啦。”
掏出枚早就备好的注射器,陈石将自别墅地下室内找出的极品粉状物装了大半管,兑上水后注进那查颈部大动脉。
瞧着这一切的那查眼神逐渐由惊惶变为恐惧。
陈石淡定立在一边,瞧着他如何在狂嗨中口吐白沫,倒了下来。
瞧瞧天色已不早,陈石在残月中将别墅中所有人喉咙上抹了一刀。
最后一刀,则是着重抹了那查脖子,确保他真正死掉。
取出厨房油料淋在易燃物上,又打开煤气,淡定取下一直戴着的手套,陈石将它与点燃的打火机一起扔进了别墅里。
火焰和着爆炸声响起的时候,陈石早已不见踪影。
……
这是个大案子。
各路专家轮流勘察。
陈石是重大嫌疑犯。
虽然没有证据表明是他干的,可他也没有有力的不在场证明。
陈石自己倒是笑嘻嘻的说,他累了,在家睡了个好觉。
可问题是,谁信啊!
说动机,论身手,他是当之无愧的嫌疑人中的
秦让倒是也有动机,可问题是人家现在还穿着束缚衣在医院的精神病科呆着呢。
“你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拘留室里,凌队指着陈石,只觉得头痛欲裂。
以为没枪了能安份点儿,可转眼就捅这么大漏子。
“凌队,你说啥呢?”陈石笑得很温和,“我向来奉公守法,你就放一百二十分心吧。”
“就你?”凌队恨不能翻个白眼,“将来迟早被你这小子气死!”
“你先在这里呆着吧。”凌队抚额闪人。
前脚刚踏出房门,便接到一个电话,“什么,那查同母异父的哥哥?那猜来了!”
“那猜?!”陈石念着这个名字,闪电般出现在凌队身边。
“凌队,让我出去吧,我来对付他。”
那猜,死去的那查同母异父的兄长。常年活跃于金三角地带,凶狠毒辣,穷凶极恶。
“你可给我省点儿心吧。”凌队一巴掌将陈石拍了回去,“队里头自有安排,你先顾好你自己。”
“那就没办法了。”凌队只听得陈石叹了口气,然后后颈一麻,已被陈石一手刀击得软倒在地。
渐渐模糊的视线中只看到陈石自他腰间枪套中抽出枪奔了出去。
“蠢货,你这是袭警……”凌队极力探出手。
……
中心医院,精神科病房内。
“心怡。”秦让面目呆滞,却满眼温柔的抱着个枕头,“心怡乖,明天你生日,爸爸和妈妈一起带你去游乐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