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秋府的大门前停下,三羊飞跑过来放好下马登,扶秋盛林下车,悄悄在他耳边说,“夫人那边已经有人去请了,听说,姚夫人正在发脾气,恐怕夫人一时半会儿还回不来。”秋盛林叹口气说,“她也为难,芷兰胆子小,你去告诉她,让她不必急着回来,在娘家多住两天也可。”
秋盛林做了个请的手势,让明煦先行,没想到他却站在大门外,遥遥朝里面看了一眼说,“灾星已经找到,秋老爷请随我来!”说完,就快步走了进去,不等人引领,直接进了姚氏所住的东院儿!
“哎,你谁啊,怎么能随便闯进夫人住的院子?来人,快来人,把他给我赶出去!”留下来替夫人看守院子的春华双手叉腰,挡住了明煦的去路。门外一声大喝,“不得无礼!”秋盛林和三羊紧随其后走了进来。
春华连忙低头退到一边,“老爷,这男子硬闯进来,我正要着人把他轰出去!”秋盛林冷哼一声说,“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这是我请来的贵客,明煦大师,还不赶紧退下!”
“是!”春华斜了明煦一眼,心想不知又是哪儿来的骗子,哄的老爷团团转。秋盛林问,“你说的灾星就在这院子里?”明煦点点头,“她此时并不在府中,不知道,可否有什么人离开了秋府?”秋盛林心底一凉,“难道你说的,是拙荆芷兰?东院儿里,只有她带了两个丫头回娘家了。”
“秋老爷,不可妄下结论,夫人不是还带了两个侍女吗,或许问题出在她们身上也说不定!”明煦朝正房外挂着的白灯笼看了一眼,“这是?”秋盛林痛心万分的说,“不瞒你说,半月前,夫人生下一个男胎,可孩子一出世就没了气息,芷兰伤心,这也是寄托一份爱思吧。”
明煦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秋老爷,不知夫人的生辰八字可否告知在下?”秋盛林说,“芷兰的生辰我倒记得,至于这八字嘛,请随我到书房,当年交换过的庚帖还在,我拿给你看!”
得知秋府出事,姚氏是一刻也不想待在娘家。姚夫人大闹一场,也不过是为了姚老爷看上了一个青楼女子不依不饶。姚氏劝了这个劝那个,却没有一个听。她吩咐朝雨收拾东西,立刻回去。这时候,开泰却来说,“夫人,老爷让我告诉您,多住几日也可,不必着急!”
姚夫人正好在旁边,听到这话,撇撇嘴说,“芷兰呐,听到没有,那个没良心的秋盛林不愿让你回去呢!他这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我告诉你,这种时候,你就该拿出夫人的款儿来,整治整治那个小狐狸精!”
“哎呀娘,就是春喜出事了,听说,她是被鬼扯进井里,淹死了!”想起这件事,姚氏就一阵心塞。没想到姚夫人却大笑着拍手叫好,“真是老天有眼啊,活该,活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