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就停在巷子口,折腾一下午,天都黑了,这条巷子唯一的路灯亮着,昏黄的灯光照进车里,祁振闭着眼靠在椅背上,看样子似乎是睡着了。
他皮肤白,鼻梁高,脸部的轮廓线条流畅利落,俊朗又不失阳刚,路灯下,那简直妥妥一个侧颜杀。
难怪书里每每提到他,总要花一番笔墨夸一夸他的帅气,这颜值,哪怕唐粒原先世界的娱乐圈,那也是少有的。
唐粒欣赏了一会儿,拍拍车窗把他叫醒了:“大冬天的,还开着窗户,也不怕冻感冒了。”
祁振睁开眼,伸了个懒腰:“好了?”
“嗯,有个地方落脚就成,别的回头慢慢再添置。”唐粒坐进副驾驶,熟练地系上安全带。
祁振看她一眼,怎么说呢,总觉得她这熟练的样子,实在不像没怎么坐过小汽车的。
不过,这辈子的唐粒跟上辈子不太一样这件事,他是早就发现并慢慢接受了。他边打火启动车,边问:“你姐得离婚吧?”
到底上辈子做过人家妹夫,他对唐米和张肖军还是有印象的,那天在岭张村村口看见,就觉得眼熟,今天瞧见唐米,也就想起来了。
在祁振梦里那辈子,唐米是没有离婚的,可有一年突然摔断腿就瘸了,后来身体一直不好,早早地就过世了。张肖军是不是家暴祁振不知道,不过就眼下的情况看,倒是可以合理怀疑,唐米没准不是摔瘸的,而是被打瘸的。
要真是这样,离婚没准还是救她的命。
祁振想了想,怕唐粒没放在心上:“你好好劝劝她,离婚其实没什么大不了,别看现在离的人少,还有人当个稀奇背后说两句,以后离的人多了,谁还管这闲事。”
在这个年代,离婚确实还是件不光彩的事,祁振怕唐米碍于别人的眼光不敢离。
可这话听在唐粒耳朵里,不就更觉得这人奇奇怪怪了吗,他怎么就知道以后离婚的人多?
在原书里,女主章雪有个什么梦境的金手指,除此之外,书里其他人包括男主,那都是没有金手指的,更别说祁振这个炮灰。
所以唐粒怀疑,他也是个穿的。
如果祁振也是穿的,那一切就合理了。
他穿进书里,知道唐粒的悲惨命运都是他的原主造成的,良心不安想要补偿,所以掏心掏肺地对唐粒好。
因为他是穿的,所以他知道剧情,知道未来离婚的人多,知道唐粒喜欢吃巧克力,这些也就都合情合理了。
还有,唐粒记得自己刚穿来那天,他等在路上堵她,说了一堆奇奇怪怪的话,还让她离高兵远一点。
这可不就是预知剧情的铁证嘛!
唐粒越想越觉得自己可能是猜中了真相,她得试探试探。
“你怎么知道以后离婚的人多,难不成你还知道以后的事情?”唐粒问。
祁振被她这么单刀直入地一问,脚下一不小心就踩重了,车子猛地蹿了一下,他赶忙松了油门,才说:“我猜的,国家经济越来越好,大家手里有钱了,心思活了,可不就容易有别的想法容易离婚。”
行吧,勉强算说得过去。
“那巧克力呢,我之前可连巧克力是啥都不知道,你从哪个别人那里听说的我爱吃?”唐粒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