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路鹤宁忙摇头,抬头笑笑:“没怎么啊,你说。”

“我说什么啊——你有没有在听,”宁珊有些无奈,看他一眼又重新说道:“你跟徐大哥说了没?吃饭的事情。”

路鹤宁点点头:“说了,等回头你看哪天休班吧,咱也没外人,时间地方都好说。”他说到这也想起了周谦生的事情,周谦生暗示他请吃饭,他还一直欠着呢,于是又道:“但是这个周末可能不大行,这个周末他有应酬。”

宁珊对这个也不在意,点点头嗯了一声,过了会儿有些迟疑,问他:“徐大哥应酬还很多吗?”

路鹤宁说:“还行吧,他们那个买卖一小半儿都是酒桌上谈,他算是少的了。”

“这个越少越好,”宁珊却道:“酒色不分家,他们出去喝酒的有几个是纯吃饭,余兴节目才是重点吧。”她说道这突然一顿,隐晦地看了路鹤宁一眼。

路鹤宁不禁疑惑:“你怎么知道的?”

“徐洲跟我说的,徐洲说他的这两个叔叔,都是走极端。一个极讲究,烟也戒了,酒也不怎么喝,平时看见男的女的都跟老绅士似的,另一个是抽烟喝酒爱逛夜总会,放浪形骸,像个……”

路鹤宁微微讶异地的抬眉。

宁珊轻咳了一声,“像个……老流氓。”

徐稷帮过家里不止一次,路鹤宁知道宁珊这话没有恶意,但是依旧好奇她这么说的用意。不过反过来又想,徐稷也不冤枉,他哪里是像个老流氓,他是个资深老流氓才对。

尤其现在老流氓似乎机能正常了……

路鹤宁心里有了数,笑着跟宁珊说:“他这人是自由了点,但是跟自由的人做朋友自己也轻松,喜好都挂在脸上。倒是对于那个不抽烟不喝酒的,话语少心思深,反倒不适合我这样的深交。”又道:“你现在算是自己生活,假如,我是说假如有人追求你的话,也一定不要被外表迷惑,现在的人都能装,交往半年都未必能看出真心来。”

这话徐稷跟路鹤宁说过不止一次,最近的一次,也是知道路鹤宁把材料都带回来的时候。

当时路鹤宁给他打电话,最后提到了跟周谦生的对话,他略去了周谦生让他请客的部分暂时没提,只说了对方问他为什么不查谁泄露资料的事情。

路鹤宁对人并没有交浅言深的习惯,因此对周谦生的疑问只一句话盖过,等和徐稷聊电话的时候,才完整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他说:“其实我分析了,能举报我的人无非三种,第一种是我之前部门的人,看我升职过快心里不舒服。有可能是和我不合的同事,也有可能是我们市场部经理。第二种是现在部门的人,我的填补空挡可能挡了谁的路,招致不满。还有第三种是纯粹看不习惯的路人。”

徐稷听完替他排除道:“第三种先排除掉吧,你这个消息也不好挖,不相关的人不会费这么大工夫。”

“是,”路鹤宁赞同道:“而且知道我的过去必定先查看我档案,我入职的时候手续从简,公共开放的OA系统,能查到的只有我的名字和电话。而完整的简历以及各种体检表在档案里,随着我调职档案的权限也转到连助手上,一般人无法查看。所以……在海悦的项目启动后才卡在关键点举报,最大可能是之前的市场部经理。”

但凡推测就会有无数种可能,比如巧合,又比如真的是某位吃瓜群众,其实这件事也不难,连青截住了举报材料,自然看到了举报人的姓名……路鹤宁多方观察,觉得以连青的谨慎和一开始的态度,这件事十有**是他前经理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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