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碧月公主还将那宫女的父亲与母亲全部压入刑部大牢。”

唐婉凝挑了挑眉,想起碧月公主乃是张景瑞的亲妹妹。

唐婉宁这才叫目光移开医书,看一下林嬷嬷。

“林嬷嬷,可知碧月公主为何处死那贴身宫女?”

林嬷嬷摇了摇头:“老奴只打听到,昨日碧月公主去了瑞王府。”

“出来之后便很不高兴,有人传言,这碧月公主是被瑞王训斥了。”

“瑞王自从腿疾之后,性格就变得很是古怪。”

唐婉凝又挑了挑眉,心中暗笑。

瑞王性子古怪吗?

她怎没有发现?

林嬷嬷继续说到:“碧月公主回宫后大发雷霆,今日那宫女便被打死,父母也入了刑部。”

对张景瑞的习惯特别熟悉,而且张景瑞还将那香囊日日挂于身侧,显然这香囊乃是他妹妹碧月公主所送。

那名宫女是在香囊中下毒之人,可未必是幕后主使。

碧月公主打死那宫女,实在是有些打草惊蛇,鲁莽了。

林嬷嬷见自家小姐似乎对这件事情颇感兴趣,便继续道:“此刻碧月公主还在刑部,唐家大爷正陪着她审问那宫女的父母。”

“具体犯了何事,似乎已经被隐瞒了下来,老奴打听不到。”

“小姐若是想知晓,可去问问唐家大爷。”

唐婉凝将医书放下,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站起身,又扭了扭腰身。

“没兴趣!”

她心中已猜到了七八分。

此事背后恐怕牵扯甚广,她不愿过多涉足。

她抬眸看向正在花圃中播种草药种子的采荷。

“后日便是父亲大寿了。”

“采荷,咱们上街去逛逛。”

“我要去给母亲、大哥、二哥、父亲都准备些礼物。”

唐婉凝眼中闪过一丝期待,重生后的第一次相见,她心中满是憧憬。

采荷点头应着,脸上带着几分欣喜:“好咧!”

“小姐,您等等奴婢,奴婢先去净个手。”

唐婉凝微微一笑。

“好,不急。”

——

街道之上,车水马龙,熙熙攘攘,人们擦肩而过。

不远处的一座茶楼中,传出悠扬的丝竹之声,与街道上的喧闹交织在一起。

唐婉凝换了一身轻便的素白锦缎面袄裙,裙身上用细腻的手法绣着傲雪绽放的红梅,花瓣娇艳,栩栩如生。

袄裙的领口与袖口皆镶着一圈洁白的狐毛,衬得她愈发清丽脱俗。

乌黑的发丝如瀑般盘绕,梳成了灵蛇髻,插着一支羊脂玉簪,在这银装素裹的冬日里,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采荷,我们进去看看。”

唐婉凝言罢,便迈步朝茶楼走去,那悠悠扬扬的丝竹之声也吸引着她。

“好咧!”

采荷笑着应道。

然而,就在此时,前方不远处传来一声惊呼:“小姑娘,你怎么了?”

“小姑娘!”

“哎呦,口吐白沫了,这是要死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