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姑道:“自己家人,要什么工钱。”
“当然要算工钱,霞姑你放心,你老了病了,我们不会不管你的,你就是我们的家人。”红果说得很真诚,她知道霞姑一直在担心以后养老的问题,她要给霞姑一颗定心丸。
霞姑眼眶立马红了,“我也算有福气,蹭了你们的好日子。”
红果笑道:“我们也有福气,一直多亏了你照料。”
小云笑:“你们可以了啊,别说肉麻话行不行。”
奶奶从外面进来,手里提着一只鸭子,霞姑一看忙道:“我买菜了,你怎么还去买鸭子。”
“隔壁巷子的老梁,说是乡下亲戚送了他好几只,非得给我们一只,我说我们不要,没地方养,他干脆杀好了给我们送过来,不要都不行。”这就是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霞姑说:“冰箱都冻不下了,干脆趁新鲜焖了吧。”
奶奶又说起给小宝儿办百日宴的事,“刚好是年底,人齐,办得热闹点。”
奶奶都念叨好几次了,红果和宗炎原本只是想家里人简单吃顿饭就好,但奶奶坚持要办百日宴,“你们结婚就没摆酒,何不趁着这个机会,请亲戚朋友吃顿饭呢。”
“那就请吃饭,不收礼金。”
“这事你们自己定,我就想给我们小宝儿一个热闹的百日宴。”
最后红果和宗炎还是听了奶奶的话,在封家大院热热闹闹办一次宴席。
百日宴前一天,院子里摆满了摆酒席的桌椅碗筷和其他杂物,红果在家忙了一上午,中午刚睡醒,桂英抱着她家的小憨子过来玩。
桂英生的是个小子,取了小名叫小憨子,人如其名,憨憨的,小小的个子,两个宝宝放一块,让他们在床上并排躺着,咿咿呀呀唱着协奏曲。
桂英问红果:“小宝儿取名字了吗?叫什么?”
红果笑道:“还没,取了一百天,纠结了一百天,就是没把名字纠结出来。”
霞姑坐在一旁给宝宝织小帽子,她笑道:“他们夫妻俩给孩子取个名字,可难了,我说别要上户口了,还没取出来。”
桂英道:“她们讲究。”
霞姑:“我说干脆就叫小宝好了,他们看不上。”
桂英:“小名叫小宝儿可以,哪有大名叫小宝的。”
正聊着,门外有动静,抬头一看,是娟子从海市回来了,手里抱着个大娃娃,说是送给红果宝宝的。
结果一看床上两个孩子,顿时尴尬了,她忙有些不好意思:“桂英,我回来的匆忙,就买了一个娃娃。”
桂英自从结婚后,整个人都成熟了,不再像从前那么胆小怕事,她笑道:“那不行,你得给我们小憨子补一个。”
“补补补,我肯定给你们补上。”
霞姑站起来问:“娟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刚到家,一回来就过来了,够意思吧。”说着娟子伸出手要来跟红果抱抱,红果笑着给了她一个拥抱。
娟子一身时髦衣服,长长的卷发,浑身散发着一种自信的美。
红果把她请到书房聊天,娟子问:“宗老师呢?”
“他在大玉坊还没回来。”
“你还是老样子,做妈妈了,看起来还跟个女孩子似的,你怎么一点没胖?”
“坐月子那个月胖了十多斤,上个月开始坚持锻炼,才瘦下来的。你在海市怎么样?”红果给娟子倒了茶,拿了一盘橘子放桌上。
“还行,去到大城市眼界都会变得不一样,有机会你们到海市来,我请你们出去玩。宗老师是美国回来的,估计什么大城市都去过,反倒是你,最多就是去到省城了吧。”
红果不在乎大城市还是小城镇,末世之前,她住在全世界最大的城里,末世来临,资源崩溃之后,反倒小市镇容易生活。
“你是不在乎,不过你的孩子呢?她以后肯定也会去大城市发展的,这是条没办法逆转的路。”
“谁知道未来会怎么样呢,孩子长大了,她会自己选择。”
红果没问娟子有没有找对象,娟子也没说,两人聊了会儿,娟子愧疚道:“红果,我欠你一声对不起,对不起,我当年脑子进水了,做了糊涂事。你那么信任我,实在不应该。”
红果之前一直没原谅娟子的欺瞒,但时间是最好的柔顺剂,她现在已经不在意了,反正两人不会再有钱银方面的合作。
她给娟子找了个台阶,“当初也怪霍达文怂恿你……”
“确实怪他,我真是瞎眼了,怎么会看上那样的人。你知道吧,他赌博被抓进去了。”
那挺好,有了案底也没那么容易骗女人嫁给他了。
晚上娟子和老吉在红果家吃饭,还有店里来帮忙准备酒席的,坐了两桌人。
老吉很得意,因为娟子买了很多东西回来,给他长脸了。
人一得意就容易忘形,吃完饭,帮忙干活的回去了,霞姑收拾桌面的时候,手被老吉抓住了,霞姑一把甩开:“干什么?”
“能干什么,给你个东西。”说着老吉塞给霞姑一个什么东西。
霞姑一看,是条金项链,霞姑知道老吉打什么主意,当即把金项链扔回给他。
“拿走拿走。谁稀罕你这玩意。”
老吉:“你不考虑考虑?我条件不差吧?”
霞姑往他胯部看了眼,“差到没边了。”
老吉知道霞姑嫌弃他什么,他道:“我就是想找个老伴,一把年纪了,谁还图那个,是不是?我给你钱花。”
霞姑埋汰道:“你不就是想找免费保姆吗?我可没空搭理你。”
老吉气了:“你在这里,不也是个保姆!”
“我就算在这里做保姆,那也是我自家人,有骨肉亲情的,谁稀罕你啊。起开起开!”霞姑扫着桌面,赶老吉走。
飞叔在旁边剔牙看热闹,他嘲笑老吉:“她就算选我也不会选你啊,你还找什么老伴,花钱请保姆吧。”
老吉满脸不高兴地嘲讽道:“你们是般配,都寄人篱下!般配地很!”
飞叔和霞姑互相看了一眼,齐齐踢向老吉,飞叔打了他一脑袋:“老子就喜欢寄人篱下,怎么着?你有这样的亲戚可以去寄人篱下吗?”
老吉抱着头跑出去了,飞叔也没去追,他看了一眼霞姑,道:“你要是想嫁人,你不如嫁给我,以后老了还可以做个伴。”
“我谁都不嫁。”霞姑白了他一眼,收拾好桌面进厨房。
飞叔讨了个没趣,也没放心上。
第二天,宗炎和红果在封家大院开了二十席宴请亲戚朋友们,都提前跟亲友说好,只需要来吃饭就行,不用带红包和礼金,但总还是有人带了礼金的,都没收,全部退回去了。
小宝儿戴着顶鹅黄色的小帽子,小脸蛋粉扑扑的,乌黑的眼睛滴溜溜转着,小家伙没见过这么热闹的场面,被红果奶奶抱着,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收获满满一大口袋的红包。
人人都想来捏捏她的脸蛋,说红果这闺女长得太秀气了,长大以后又是个温柔可爱的小美女。
“温柔可爱”的话音都还没落,只听“啪”的一声响,随后是小憨子“哇”的一声大哭……
原来桂英抱着小憨子跟红果奶奶说话呢,小憨子手里拿着一个小玩具,小宝儿看见了想玩,就伸手去拿,结果没拿到,她就直接一个巴掌打过去了。
打一巴掌算什么,一年后抓周,她可是直接抓猎/枪的女娃娃。来会怎么样呢,孩子长大了,她会自己选择。”
红果没问娟子有没有找对象,娟子也没说,两人聊了会儿,娟子愧疚道:“红果,我欠你一声对不起,对不起,我当年脑子进水了,做了糊涂事。你那么信任我,实在不应该。”
红果之前一直没原谅娟子的欺瞒,但时间是最好的柔顺剂,她现在已经不在意了,反正两人不会再有钱银方面的合作。
她给娟子找了个台阶,“当初也怪霍达文怂恿你……”
“确实怪他,我真是瞎眼了,怎么会看上那样的人。你知道吧,他赌博被抓进去了。”
那挺好,有了案底也没那么容易骗女人嫁给他了。
晚上娟子和老吉在红果家吃饭,还有店里来帮忙准备酒席的,坐了两桌人。
老吉很得意,因为娟子买了很多东西回来,给他长脸了。
人一得意就容易忘形,吃完饭,帮忙干活的回去了,霞姑收拾桌面的时候,手被老吉抓住了,霞姑一把甩开:“干什么?”
“能干什么,给你个东西。”说着老吉塞给霞姑一个什么东西。
霞姑一看,是条金项链,霞姑知道老吉打什么主意,当即把金项链扔回给他。
“拿走拿走。谁稀罕你这玩意。”
老吉:“你不考虑考虑?我条件不差吧?”
霞姑往他胯部看了眼,“差到没边了。”
老吉知道霞姑嫌弃他什么,他道:“我就是想找个老伴,一把年纪了,谁还图那个,是不是?我给你钱花。”
霞姑埋汰道:“你不就是想找免费保姆吗?我可没空搭理你。”
老吉气了:“你在这里,不也是个保姆!”
“我就算在这里做保姆,那也是我自家人,有骨肉亲情的,谁稀罕你啊。起开起开!”霞姑扫着桌面,赶老吉走。
飞叔在旁边剔牙看热闹,他嘲笑老吉:“她就算选我也不会选你啊,你还找什么老伴,花钱请保姆吧。”
老吉满脸不高兴地嘲讽道:“你们是般配,都寄人篱下!般配地很!”
飞叔和霞姑互相看了一眼,齐齐踢向老吉,飞叔打了他一脑袋:“老子就喜欢寄人篱下,怎么着?你有这样的亲戚可以去寄人篱下吗?”
老吉抱着头跑出去了,飞叔也没去追,他看了一眼霞姑,道:“你要是想嫁人,你不如嫁给我,以后老了还可以做个伴。”
“我谁都不嫁。”霞姑白了他一眼,收拾好桌面进厨房。
飞叔讨了个没趣,也没放心上。
第二天,宗炎和红果在封家大院开了二十席宴请亲戚朋友们,都提前跟亲友说好,只需要来吃饭就行,不用带红包和礼金,但总还是有人带了礼金的,都没收,全部退回去了。
小宝儿戴着顶鹅黄色的小帽子,小脸蛋粉扑扑的,乌黑的眼睛滴溜溜转着,小家伙没见过这么热闹的场面,被红果奶奶抱着,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收获满满一大口袋的红包。
人人都想来捏捏她的脸蛋,说红果这闺女长得太秀气了,长大以后又是个温柔可爱的小美女。
“温柔可爱”的话音都还没落,只听“啪”的一声响,随后是小憨子“哇”的一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