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炎立到石碑前,这是有巢人的文字,他们至今也没解不开这些文字之谜。
红果则绕到了另外一边,没想到这一面石碑上雕刻的竟然是小篆。
她叫他:“你来看。”
红果看不懂这些古汉字,但宗炎能懂个大概,他从右往左看过来,“单国大君敖骁与妻风枳之墓……”
“风枳?”
宗炎抬头看着碑文,“碑文上说,敖骁与风枳一起征战多年,共同打下单国江山,两人一生无子女,敖骁死后,年仅三十的风枳自绝于人间。”
红果:“风枳应该是有巢人,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宗炎:“老鹰说过,墓室外的神像数量越多,代表墓主人地位越高。外面有五个神像,风枳应该是有巢王室后代。”
“对,因为生殖隔离,敖骁和风枳没有孩子,最后古单国王位只能传给了敖骁的弟弟敖当。”
他们往里走,进到了一个不大的墓室,墓室中间并排放着两具石棺,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装饰。
这墓室里没有银色液体,虽然也有些冷,但寒冷指数较低,这里的冷可能与流水或者方位有关。
上面墓室的极度奢华是古单国特色,这底下墓室的简洁,则完全是有巢人的风格。
他们先打开了右边的石棺,石棺两侧只放了墓主人生前真爱的物件,大部分都是金器或者玉石制作的小玩意,其中还有一柄古剑。
而墓主人戴着金面具,身穿金缕玉衣,端端正正躺在石棺之中。
宗炎揭开了金面具,发现尸身已完全风干,但可以看得出,敖骁长得跟他的名字完全不一样,五官端正而清秀。
敖骁死时应该只有五十岁左右。
他们把面具给敖骁戴回去,随后盖上了棺盖,没有拿石棺内的任何东西。
之后,他们打开了左边的石棺,甫一打开,他们愣了一下,跟他们开过的所有棺椁都不一样,风枳头戴乌金面具,一身红衣战袍躺在里面,棺内没有金银玉器相关的陪葬品,只有一把乌金弓\弩握在风枳的手上。
而风枳本人也已风干,白发苍苍,死时至少有个古稀老人。“你刚才说,墓碑上写着,年仅三十的风枳在敖骁死后就自杀了是吗?”
“墓碑上是这么写的。”宗炎眉头微蹙,“但显然事实上并不是这样。”
“你还记得外面因为长期做饭熏黑的石壁吗?”
“你的意思是,风枳当时没死,她在这里一直陪着敖骁是吗?”
红果想明白了,她道:“风枳应该陪了很多很多年,有巢人寿命可长可短,风枳恰好是长寿的这一个,你看她手上握着的弓\弩,和外面白骨身上的箭头,是不是刚好完全匹配!”
所以把陆向元灭掉的鬼面婆婆就是风枳,也就是说风枳至少从秦汉活到了唐朝,活了八\九百年。
宗炎:“这个猜测把所有的点都连上了。风枳是预感到自己将死了,才自己躺到这个石棺里的。”
死的时候,还把自己最心爱的弓\弩握在手里。
红果发现风枳的战袍边上,塞着几卷像牛皮一样的东西,她取出一卷,打开来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细看之后发现,是每一个汉字对应一个有巢文,这俨然是一本汉巢翻译大字典啊。
宗炎把其他几卷拿出来,打开后,发现上面还用汉字做了序号标注,总共五卷,大概三千多个日常用字的一一对应。
红果道:“这个对我们很有用。”
有了它,风柬和其他几个大风氏墓碑上的文字都能翻译出来。
他们把这几卷牛皮字典收到了背囊里,最后在合上棺盖的时候,红果念道:“老前辈,拿走了您创造的字典,希望有朝一日,能让它发挥更大的用处。你们安息吧,但愿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你们。”
从墓室上来,红果和宗炎把墓室洞口和兵马俑上的洞口都给封死了。
不久,阿多提着几十个大麻袋回来,“在那帮土匪士兵那里找到的,刚才还有几个活的,他们想要攻击我,我把他们都杀了。”
这小孩做事倒利索,那帮人是该杀。
宗炎问他:“飞叔打电话去了?”
“他怕引人怀疑,开车去另外一个小镇上打电话。”
……
【一个月之后】
风回道会议室里,红果看完宗炎给她的风柬墓碑翻译文稿,陷入了沉思,宗炎出去找被禁闭的老鹰聊天去了,大胡子在外面跟人说话。
笃笃笃!有人敲门。
“进来!”
会议室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阿多站在门口,拘谨地笑了笑,“老板,您找我。”
红果向他招招手让他过来,阿多走过来,红果递过去一个信封,道:“这是给你的。”
阿多不懂,拿过沉甸甸的信封,打开一看,里面装满了蓝票子!
阿多诧异一愣之后,马上站起来道:“谢谢老板。”
红果:“这一趟,你跟我们出生入死,辛苦了,这些都是你应得的。”
阿多收下后,问道:“老板,我们好不容易才弄回来的宝贝,你真要捐出去吗?”
红果点头:“捐给国家的考古机构去研究,更有意义。”
阿多的眼里瞬间多了满满的崇拜,他笑道:“要是能把那些兵马俑搬出来就好了。”
“目前是不可能的。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
“一定有机会的。”
“阿多!”
阿多应了一声,“在。”
“你们……和有巢人是什么关系?”
红果问得阿多毫无防备,他整个愣住,阿多可能没想到红果会知道他的身份,他舔了舔嘴唇,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要是不方便,不说也没关系。”
阿多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我们和有巢人……比世仇还复杂!”
挺好,没对她撒谎,红果点了点头,又问:“风回七虎里,有多少跟你一样的人?”
“四虎、五虎还有我。”
都是一些乖孩子,红果道:“你下去吧,以后好好工作,就当做我不知道这事。”
“哎。”阿多对着红果深深鞠了一躬,“老板我出去了。”
看着阿多关上门,红果靠在椅背上,她盯着天花发呆。
她穿过来的这个世界,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
红果拿起了打火机,把那翻译文稿点燃之后扔进了一旁的烟灰缸上,纸张燃尽的烟香味儿在鼻腔里蔓延。
再复杂,也跟她没关系了。
【全文完】,“我们和有巢人……比世仇还复杂!”
挺好,没对她撒谎,红果点了点头,又问:“风回七虎里,有多少跟你一样的人?”
“四虎、五虎还有我。”
都是一些乖孩子,红果道:“你下去吧,以后好好工作,就当做我不知道这事。”
“哎。”阿多对着红果深深鞠了一躬,“老板我出去了。”
看着阿多关上门,红果靠在椅背上,她盯着天花发呆。
她穿过来的这个世界,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
红果拿起了打火机,把那翻译文稿点燃之后扔进了一旁的烟灰缸上,纸张燃尽的烟香味儿在鼻腔里蔓延。
再复杂,也跟她没关系了。
【全文完】,“我们和有巢人……比世仇还复杂!”
挺好,没对她撒谎,红果点了点头,又问:“风回七虎里,有多少跟你一样的人?”
“四虎、五虎还有我。”
都是一些乖孩子,红果道:“你下去吧,以后好好工作,就当做我不知道这事。”
“哎。”阿多对着红果深深鞠了一躬,“老板我出去了。”
看着阿多关上门,红果靠在椅背上,她盯着天花发呆。
她穿过来的这个世界,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
红果拿起了打火机,把那翻译文稿点燃之后扔进了一旁的烟灰缸上,纸张燃尽的烟香味儿在鼻腔里蔓延。
再复杂,也跟她没关系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