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是第一个人,戀师父是第二个。
对于戀师父的现实,燕倾苍并不了解很多。只知道他现实小有所成,比较忙,玩游戏就是业余时间抒散压力外加消遣。
他说:“忽然发现在游戏里面的时间投入太多,本来说是消遣,却感觉好像被游戏玩了一样。每天不上线感觉缺点什么,一有活动就忍不住要往里面砸钱。仔细想一想,有这点时间,还不如多去锻炼锻炼,这还没到三十呢,就整个人跟生锈了似得。”
戀师父上的越来越少,旖旎师娘也上的很少。
这种情绪相互影响着,旖旎师娘比师父更早离开这个大荒,因为她要参加一些考试,说要备考,然后就没上了。
戀师父在旖旎师娘离开后不久,跟燕倾苍说要上架了,然后把天域声望换了五个逆天之愿,95的强疾石头,十几个火燧之精,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全给了她。
她默默的看着包里二十四留下的八钻,师娘留下的一个白云坐骑,师父留下的那两排物品,止不住的伤心。
可是却不能挽留,师父说的对,玩游戏最初的初心,或者是为了打发时间,为了业余消遣,为了一圆江湖梦想,只是不管为了什么,现实生活才是应该放在第一位的东西。
如果因为什么游戏影响了生活,那真的不值得。
师父师娘走了,跟白衣为谁染他们那个小团体也不再联系,除了小六和道长一起下本日常,也会跟不离不弃势力去野外打打敌对,流光挖挖报纸。做做足通,挖挖木头,弄点马粮。每次在技能区做马粮的时候,总会想起那个小羽毛,她还欠了他很多的马粮。
再然后的有一天,白衣悠然跟她说也不想玩了,燕倾苍很惊讶,师父师娘走了之后,她跟白衣在一起下本明显增多,明明见她玩的也挺高兴的,怎么突然说要不玩了呢?
白衣说:小红说要奔现,我拒绝了!
燕倾苍不知道该怎么说,只是啊了一声。
白衣说:因为说不奔现之后,我们两个就互相觉得尴尬。他说要分开,我也同意了。
燕倾苍:你不喜欢他吗?不愿意试一试?我看很多奔现的,也有成功的!
白衣黯然:我家里情况我也有跟你说过。异地恋是不可能的。我在江西,他在浙江,距离那么远。明知道不会有好的结局,不如早点就喊停。
燕倾苍忍不住想起自己那不算初恋的初恋,如果自己努力去争取的话,结局会不会不一样?摇摇头,自己都不见得看好,又怎么会努力争取,又怎么可能改写?
白衣继续说:我们两个点了分居。可是我还是不死心,一上线就忍不住去看他的坐标,到处飞着去找他,偷偷在天上看着他在做什么。
白衣:你知道吗?昨天被我看到他在中原皇城,有个冰心妹纸在战场门口抱着他。
白衣:那个妹纸我也知道。之前我们还没有分居还没闹别扭之前,那妹纸就在盐泉那里跟他组队钓鱼。
白衣:你说,会不会是因为他已经有了外心,所以才跟我提奔现,明知道我不可能会答应,所以借机摆脱我?
燕倾苍安慰她:怎么可能?小红对你的好我们都看在眼里啊!
白衣摇摇头:是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欢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即便家有贤妻,也要有几个红颜知己?
燕倾苍想起白衣为谁染,没做声。她不懂男人,更不懂他们的心思,所以她不敢轻易下结论。
只能安慰白衣,可是她的安慰这么虚弱,连她自己的安抚不了。
这段时间,连小六和道长也上的很少了。小六沉迷于工作不能自拔,道长因为想要创业,已经跟他们说了打算离职,自己做,所以游戏上的少。
白衣跟红衣离婚后没几天,一条天下让白衣忍不住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