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一切就晚了!

果然,姜夫人又问:“你不是给我说这耳铛不小心掉在了御花园里,现在为何又被北定王给你送回来?”

楚徽冬目光微垂,瞧着那被褥上的花纹,半真半假的说道:“那耳铛我确实不知道掉在了何处,也不知道北定王何时将耳铛捡到了。”

她心中现在北定王如山间霁月,犹如云间明月,千好万好。

但就是北定王办的这件事情,就说明他真的不善交际。

甚至是很不会讨贵女们的欢心,不过大丈夫征战沙场,保家卫国,到也不必将心思放在后院,楚徽冬甚至此刻更觉祁云鹤不似凡间人,虽然她楚徽冬此刻是被他这番送的东西给架在火上烤。

她咽了咽口水,抬起眼眸可怜兮兮的瞧了眼严肃着脸的母亲和不发一言的父亲,低声说道:“女儿自是知晓,女儿的东西是千万不能丢在了外面,若是被有心人捡到传出一二女儿的闲话,女儿也就不必嫁人了,但女儿真的是不小心弄丢了,且北定王女儿何曾有过交集呢,即便是先前在圣泉寺有过一面之缘,可北定王面色冷峻,气质端肃,女儿虽心中敬佩北定王,但也是不敢和北定王说上一句话的。”

这话姜氏倒是信,她心中一动,面色变得好看了些,女儿长得有多好,她是清楚的,如今已是快要和三皇子成婚,她心中也是满意这婚事的。

倒是北定王,姜夫人心里轻轻摇了摇头,今日在皇后的宴会上她也是瞧见了的,不说他背后的功绩全是靠自己挣来的,此人生在皇家,如今的境地,倒是限制了他的本事。

况且,那浑身的威仪,还有那冷峻的面容,可见是个冷心冷情之人,除非是有女子能让他放在心尖儿,不然,一生怕是要受许多的苦楚。

楚徽冬瞧见母亲神色好了许多,略有些讨好的笑了笑,转移话题的问道:“娘亲,这药到底有什么问题呀?”

屋子里又没个外人,且大夫素来不喜患者有太多忌讳,姜夫人信以为然,于是说话也很是直接:“若你说的是真的,北定王可能是瞧着你走路姿势不对,以为你是患了痔廔。”

!!!

楚徽冬此刻灵堂一震,甚至感觉自己摔的不是屁股,是这张倾国倾城的脸。

她猛地睁大了自己的双眼,漆黑明亮的瞳孔甚至是在颤抖,仔细的瞧着一脸严肃的母亲,和也是一脸震惊的亲爹,她耳根子滚烫,她的嘴张了张,竟是未能说出一句话。

楚太傅低声咳了一声,随即说了句:“好好养身子,多听你母亲的话,爹爹还有事情就先出去了。”

楚太傅的身影虽然瞧着和往常一般的笔直,但脚步却肉眼可见的有些快了。

姜夫人瞧着女儿这副受辱的模样,本来觉得定是误会,现在倒是有些犹豫了,她语气在今晚第一次有些犹豫的问道:“你不会是真的”

楚徽冬觉自己整张脸都滚烫,一下子打断母亲的话,斩钉截铁的说道:“没有!”

“女儿没有痔廔!”

姜夫人:。。。。

要她说,这北定王也是颇有些奇怪了些。

是夜,今日宴会的主角祁云鹤此刻已是沐浴完毕,他穿着月白的寝衣,满头的青丝垂在脑后,背脊笔直的坐在案桌后的椅子上,单薄的衣衫使得他的肩背线条格外的明显,肩膀宽厚平整,目光清冷。

“王爷,奴才已将东西送到了楚太傅的府邸,是楚大爷说感谢王爷关心。”

祁云鹤可有可无的颔首,随手拿起一本书,就又听见管家说道:“奴才出门时碰到了魏少卿,他听说奴才是给楚太傅府邸送东西,就拿出一个锦匣,匣子里装着一盒药膏,说是让奴才一起装了,送到楚太傅府邸。”

“魏吉呢?”

“魏少卿说夜深了,就不打扰王爷了。”

祁云鹤闻言。落在书上的目光一顿,以魏吉的性子来说,事态反铲必有妖。

“你去瞧瞧他送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