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推移,众人吃的也差不多了,如今朝廷在军中虽有禁酒令,但因地制宜,高原之中如没点酒水,晚上还是很难受的。
更别说李世民这些人属于想喝就喝点,不过也绝对不会误事就是了。
李世民等几人都喝了些酒,不过眼睛都还很亮。
北向辉虽然嘴上没停,余光就没离开过李世民。
“咯...。”重重打了个饱嗝,而后缓缓站了起身,带起一阵甲胄碰撞的脆声,而且他手里刀可没放心:“吃的可真饱啊。”
话音落下,已经站直身体,整个人,手持横刀,呈居高临下的态势看着李世民。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士兵通报。
“启禀陛下,有加急文书到。”
话音落下,薛仁贵心脏猛的又跳了一下,这封文书内容极大可能是长安诸事消息。
当即明白,不动手是不行了,微微侧头给北向辉使了个眼色,师兄弟二人从小生活在一起,自然能够读懂。
北向辉握刀的手不由紧了紧,整个人极为自然的往侧前方移了两步。
“哦?文书?”李世民擦了擦嘴角酒渍,抬手招呼:“进来。”
帐帘掀开,一名传令兵快步而入,单膝跪地,双手高捧一封火漆封口的文书。
李世民伸手接过,借着火光看了一眼封口处的印记,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用手中小刀挑开火漆,抽出内页,开始神色还比较严肃,扫了一眼后,不由轻笑一声。
“这逆子,还跟朕玩上激将法了。”
语气虽听着轻松,不过内心还是很憋屈的,眼眸深处带着浓浓怒火。
说完啪的一声将文书重重拍在桌案上,这动作让秦琼三人都嘴角带笑。
北向辉脚步一直缓缓移动,同时不断看向中间炭火上的肉,造成一副没吃饱,看看那块好吃的模样。
薛仁贵也站起身,往火盆左侧走。
此时二人听李世民说完文书内容,身体都下意识顿了一下。
都是并肩作战过‘兄弟’,因此李世民对二人也是真没什么防备,将心底怒火掩盖更甚,语气不轻不重。
“嗯?你们俩还没吃饱啊?”说着甚至笑了笑:“还得是年轻啊,叔宝,朕记得你当年可是一顿能吃下半只羊。”
秦琼缓缓起身,嘴角微弯曲,拿起酒囊,语气满是玩笑之意。
“哈哈,陛下,那次还是您要跟臣比谁吃的多吧?咋?今儿咱们再比比?”
说着他身走到距离李世民更近位置,恰好挡在北向辉身前。
这时帐帘再突然掀开,一名传令兵疾步而入,这没通报的进入,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陛下!奏报,务必让您亲启,”传令兵的声音有些发颤,喘了口气又继续:“马公也有奏疏呈上。”
李世民的目光从士兵手上两封文书上扫过,眉头微蹙,眼睛余光正好看到帐内战位。
像是忽然感觉到了什么,双眼几不可察地微眯了一下,而后伸手接过文书,小刀挑开火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