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干什么?!”

“我告诉你们,我可是代表着教会的颜面,你们敢动我,就是在打教会的脸!”

“你们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啊!”

这传教士的皮肤很白。

脸和屁股一样白。

长着浓密的金色胡子。

鼻梁挺翘,瞳孔是如蓝宝石一样的绿。

它疯狂冲着赵一和身边的那些死士咆哮,宛如一只疯狗。

但没人理会它。

很快,它被推进了一个房间。

死士出门,并且将门反锁。

这房间空旷,四面都是白墙,赵一站在了一个木桌旁,拿起了一把生锈的手术刀刀片,装在了刀柄上,用火烤了烤,来到了传教士的旁边。

面带微笑。

“教会这一次来谷悬镇来了多少人?”

传教士瞪目冷笑,高傲道:

“你是个什么东西?”

“也配知道教会的讯息……啊啊啊啊!”

它还没有来得及将狠话放完,赵一的手术刀就轻松地戳进了它右手食指的指甲缝里!

轻轻一掀!

血光伴随着古怪的声音响起,传教士甚至还没有感知到疼痛,就已经提前惨叫出声。

他的整个手臂都在颤抖。

一张白脸憋得通红。

赵一在他惊惧的目光注视下,用两根手指捏住了他翘起来的指甲盖,在血肉模糊的手指上不停翻动,每一次翻动,就会给传教士带去让他几乎崩溃的痛苦!

“教会崇尚苦难,一直将身体的痛苦视作一场修行。”

“你们虽然是外部人员,想要进入内部,肯定还需要大量的修行吧……不过我看你这模样,对于接受痛苦的能力显然修行还不到家。”

“今天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作为教会的老朋友,我可以帮助你修行……拜托,请不要流下眼泪,这是对美好痛苦的一种浪费!”看書喇

赵一从桌子上拿出了他的老朋友——烈性辣椒水。

不用太多。

轻轻一滴。

就落在了传教士被掀开的指甲盖下方的模糊血肉上。

传教士忽然双腿一蹬,眼中血丝几乎炸开,整个人几乎是在一瞬间变成了红皮鸭子!

他绷紧了身子,张大嘴,想要努力吸入一些冷空气,企图籍此来缓解一下自己的痛苦。

但已经痉挛的肌肉,根本不允许他这么做。

几秒钟后,他终于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整个人仿佛快要窒息的鱼,疯狂撞击床板,涕泗横流。

紧接着,随着扑哧一声,一股恶臭开始在房间里弥漫。

他喷了。

只不过喷的是屎。

赵一早有准备,这种情况他已经遇见过不止一次了,经验丰富的他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截提前准备的塑料管子,接到了水龙头上,然后开了温热的水,对着传教士相位猛冲!

哗啦啦——

“冷水会一定程度缓解你的疼痛……所以我专门开的热水。”

赵一露出了天使一般的笑容。

传教士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儿颤声道:

“别……求你,我说,我什么都说……”

赵一讶然,侧目瞟了他一眼,惋惜道:

“我还以为你能撑得久一些呢。”

“没想到你这么没有骨气。”

他放下了手里的水管儿,给自己点了根烟,坐到了传教士旁边,像是一个老朋友一样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要跟我撒谎。”

“我能看出来。”

“你撒一次谎,我会像刚才那样对你如法炮制……三次。”

一听到这话,传教士哪儿还有刚才那铮铮傲骨?

整个人跟软脚虾似的,缩成一团。

“我,我知道了……”

赵一问道:

“教会这一次来了多少人?”

传教士神情恍惚了一会儿,稍微回过神来,哆嗦道:

“具体人数不清楚,可能有几百……”

“不过这一次,来了红手套和黑靴的人。”

“一共有四名准大凶级的b级成员。”

四名。

赵一目光微微一凝。

问题……比自己想的更严重。

原本他预料来谷悬镇这头的准大凶,应该不会超过三名。

准大凶的恐怖,他亲身体会过……上一次对抗山神,更多程度上靠的是山神的轻敌和致命弱点。

然而这一次不同。

教会的那些人可不存在什么致命的弱点。

而且准大凶级的存在足足有四名!

这些家伙真要是联合动起手来,自己在谷悬镇的所有势力只怕是顷刻间就会化为飞灰!

至于公会驻地……那就只是一个单纯的新手保护地。

早在不久前,赵一就已经询问过系统。

公会驻地的保护极限就是一名巅峰的准大凶的全力一击!

超过了那个极限,公会驻地的保护机制就会直接崩溃!

到那个时候,赵一将没有任何退路……

“他们现在在什么地方?”

“为什么还没有来谷悬镇?”

传教士喘着粗气回道:

“大人们现在正在废城,和一些其他势力谈生意……毕竟教会之后是准备发展势力在这片区域常驻的。”

赵一闻言蹙眉,不久后又缓缓舒展开来。

废城,是玩家的聚集地。

那里扎根着许多玩家,之前天望公会的管理员在找自己,想必就是和废城之中的教会人员交互过了……

“你想知道的问题,我都回答了,你可以放我走了吧?”

传教员见到陷入沉思的赵一,试探性地问道。

它认为,自己透露了教会大人们的行踪轨迹后,赵一就会有所忌惮。

毕竟如果赵一杀了它,那么回头等教会的大人们来到了这里,也必然会杀了赵一!

至于现在赵一施加给它的痛苦……回头有机会了它必然会加倍偿还!

眼下的妥协,不过是权宜之计罢了!

然而传教员在说出这句话后没多久,它就后悔了。

因为它发现赵一看它的眼神不大对劲。

“能够联系到你嘴里的那些‘大人们’么?”

传教士沉默了稍许,咬牙道:

“能……”

赵一拿出了一柄更锋利的手术刀剔着指甲,道:

“我要跟他们聊聊。”

“什么时候?”

“现在。”

传教士对赵一说道:

“我的衣服里有一个通讯器,能够联系上红手套的b级成员,德拉克斯大人!”

赵一从他的身上果然摸出了一个通讯器。

背后还刻着教会独有的标志。

在里面找到了德拉克斯的名字,赵一拨打了过去。

短暂的等待之后。

那头传来了一个慵懒却带着杀气的声音:

“温迪,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在我的休息时间打电话给我?”

赵一笑着回道:

“他也不想打给你。”

“但这是他最后一次跟你说话了。”

“来,温迪,跟德拉克斯大人说一句晚安。”

传教士温迪看着赵一递近的通讯器,凄厉大叫道:

“德拉克斯大人……救我!”

电话那头的德拉克斯正穿着鲜红的睡袍,躺在了壁炉旁翻阅苦难法典,忽然听到了这求救的声音,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我不喜欢自己在看书的时候被杂音打扰。”

“请帮我让他安静。”

疯狂呼救的温迪似乎没想到德拉克斯居然漠然到了如此地步,一时间怔住了。

自己可是教会的人啊!

为了教会尽职尽责,鞠躬尽瘁……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赵一对着沉默的传教士温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