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9~400:三叩请仙,天尊赐法,青鼎问道(求月票)

“有此三术,青州鼎已是囊中之物!”

赵无羁眸中精芒暴涨,细细体悟片刻后豁然起身。

随后目光扫过身旁红裙翻卷的严岚。

见她周身灵气如茧,显然正借这超越六级灵脉的浓郁灵气冲击金丹后期。

“此地灵气浓郁,师伯倒是提升不小”

赵无羁微微一笑,没有打扰。

转身面对九重剑草结界,双手掐诀如莲花绽放,开始尝试施展新领悟的术法。

“招来!”

一声清喝,招来术的金色符文自指尖流淌而出,化作无形丝线穿透结界.

“嗡!!”

结界内青州鼎骤然震颤,鼎身风雷纹路迸发刺目电光,四角雷鸟浮雕似要振翅高飞。

鼎耳夔龙口中喷吐青紫雷链,在结界内交织成网,居然是在死死抵抗招引之力。

“棘手!”

赵无羁皱眉,突然指诀骤变,搬运术道纹如金蛇游走。

虚空仿佛探出无形大手,将青州鼎缓缓托起。

然而,鼎身才离地不过三寸,却又被雷链拽回,发出‘铛’的震响。

“这两门术法,毕竟才刚刚领悟,还差些火候.”

赵无羁眸光微闪,三大金丹在丹田内烈阳轮转。

“菜就要多练,还要再多练练.”

“而且,结界的缝隙也不够大,终究难以功成.也许逐去术,能驱逐部分结界的效果”

他当即开始继续修行,勤加苦练。

时光如水,半月转瞬即逝。

镜湖深处,幽蓝水光如纱幔轻拂。

赵无羁伫立结界之前,看向一旁的严岚笑道。

“师伯,时机已至。今日就可取鼎了。”

严岚红裙微漾,美眸倏亮:“这次有多大把握?”

“八成吧。”

赵无羁微笑颔首,随后道,“稍后我以剑意撬动结界,再施术夺鼎。”

说着,他袖袍轻振,寒魄飞剑飞跃到身前,“师伯且退开些。”

“嗯!”

严岚足尖轻点,红裙翻飞间退出三丈。

“铮!!”

剑鸣如龙吟九霄,寒魄剑骤然迸发刺目青芒,激射而出的刹那,九道剑芒分化,如游龙出海。

剑芒深处,九叶剑草虚影舒展草叶,叶尖垂落的星辉,化作九道游龙般的剑意。

“开!”

赵无羁一声暴喝,九道剑芒如惊鸿贯日。

同时刺入结界节点。

剑意共鸣间,九根剑草剧烈震颤,结界“咔”地裂开尺许缝隙。

“招来!搬运!”

他双手掐诀如幻影翻飞。

招来术金纹如天河垂落,化作无形大手攥住鼎耳。

搬运术道纹似地龙翻身,托举鼎身。

青州鼎轰然离地,鼎耳夔龙口中雷链寸寸崩断。

眼看鼎身将卡在缝隙之际,他剑指骤变,厉喝一声:“逐去!”

逐去术玄光如月华倾泻,结界爆发的闭合之力,竟被硬生生驱散三成。

原本将合的缝隙‘嗤’地扩开三寸。

招来术金纹大盛,鼎身如游鱼摆尾,刹那穿出结界!

“轰隆!”

青州鼎脱困瞬间,爆发惊天雷暴。

鼎身风暴云纹疯狂流转,化作飓风席卷湖底.

四角雷鸟振翅长鸣,道道雷链如银蛇乱舞,将赵无羁逼退三步。

“师侄!我来助你!”

严岚红裙翻飞,玉手掐诀祭出镇海碑。

碑面灰雾如瀑垂落,似轻纱覆鼎,却在触及鼎身雷光的刹那,被轰然击散。

“噗!”

严岚面色骤变,突然檀口微张,一道精血如箭喷在碑面。

血珠触及镇海碑的瞬间,灰雾骤然化作血色纱幔,硬生生抵住四散的雷链。

“师伯!”

赵无羁瞳孔骤缩,只见严岚雪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血色,娇躯摇摇欲坠。

那一口精血,似蕴含她三成元气,乃是金丹之血!

“还愣着作甚!快炼化”

严岚厉喝一声,红唇边血痕未干,纤指却已再度掐诀。

血色雾霭如活物般缠上鼎耳夔龙,竟将喷吐的雷光暂时封住。

“炼!”

赵无羁再不迟疑,咬破的指尖凌空勾画,施展符水术配合炼化。

精血登时在虚空凝成道道血色符咒,如锁链般层层缠绕鼎身。

“铛!!”

青州鼎爆发出惊天震鸣,鼎腹风暴云纹疯狂流转。

四角雷鸟浮雕竟同时睁眼,迸发的电光将血色雾霭撕得支离破碎。

“呃!!”

严岚闷哼一声,踉跄倒退三步。

镇海碑剧烈震颤,碑面灵光都在逐渐黯淡。

就在雷光即将反噬的刹那.

“赦!”

赵无羁突然暴喝,三大金丹在丹田内烈阳轮转。

澎湃灵力如江河决堤,符水术竟将九道血符硬生生烙进鼎身!

“嗡”

青州鼎震颤渐弱,鼎身风雷纹路次第亮起青光。

最终发出一声清越嗡鸣,化作三寸小鼎落入赵无羁掌心。

这时,他才察觉,就在炼化了青州鼎的同一刻。

识海内的第五枚阳珠也是突然躁动,竟同时点亮了两组蝌蚪文。

尽管还未彻底引出这两门新的地煞术。

但海量玄奥感悟也如醍醐灌顶。

赵无羁只觉恍惚间似见云海生雾遮天蔽日,又觉大日轮转隐现无常。

“青州鼎号称风雷之鼎,得之可掌控天象,莫非是给我引出了布雾、掩日亦或暴日术?”

赵无羁沉吟思索,看向掌心滴溜溜旋转的青州鼎。

鼎身风雷纹路流转间,操控天象的诸多玄妙已了然于心。

“有此鼎相助,惊雷枪、迷魂扇等法宝威能当可暴涨三成.”

他眸光微闪,正自思忖间,忽闻一声轻叹。

“终于是成了”

严岚嫣然一笑,却突然双腿一软。

红裙如凋零的花瓣委顿在地,俏脸苍白如纸,连唇色都褪去了血色。

“师伯!”

赵无羁箭步上前,将她扶起,触手只觉玉臂冰凉。

不由眉头紧蹙:“何必拼到这般地步?”

严岚倚在他臂弯,染血的唇角却勾起妩媚弧度:“说好了要帮师侄师伯自然是要尽力到底”

她气若游丝地眨了眨眼:“不然,岂非显得师伯很没用?

何况,要炼化大禹九鼎,本就困难,否则,你以为黄裳为何这么需要我的助力?”

见赵无羁神色凝重,她忽然轻咳着凑近耳畔:“师侄若是还内疚”

温软气息拂过耳际:“不如.多给师伯扎几针.补补元气?”

“师伯你”

赵无羁摇头失笑,手掌虚抬又落下,终是扶着这不安分的师伯在湖畔青石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