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与狗比皇帝对上,殷序总有种无力感,然后就想老天爷让他穿越为何不让他像穿越书籍里面说的那样成为一个大杀四方连皇帝都忌惮的佞臣。
如今倒好,狗比皇帝恶心他,故意在他面前与他娘子叙旧,他还得在远处瞧着。
殷序心里将德仁皇帝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也只能眼睁睁瞧着覃幼君到了凉亭。
德仁帝眼神温柔的瞧着覃幼君,发现自打嫁人后覃幼君越发的迷人,他说不出这种感觉如何,只知道这一刻他是嫉妒殷序的。
这样的女人原本该承欢在他身下的,如今却只能跟着给没有出息注定没有出路的县令去赴任,简直是暴殄天物。
德仁帝抿了抿嘴,目光落在覃幼君身上,开口道,“幼君妹妹。”
覃幼君站在凉亭外与德仁帝隔着一段距离停下,神态自若的给他行礼,“不知陛下让臣妇过来是有何事交代。”
“幼君啊。”德仁帝叹息,“你就这般瞧不上朕?还是说还在介怀那日之事?”
“那日之事?”覃幼君哂笑,“臣妇不知陛下所言何事,若无他事臣妇还得赶路。”
德仁帝往前走了两步覃幼君便往后倒退三步,德仁帝目光扫了一眼朝这边虎视眈眈面色不善的殷序,温声开口,“松安地处偏远,幼君妹妹何必跟着前去受罪。都说男儿重要的是封妻荫子让妻儿过好日子,可他竟带着幼君妹妹去松安,朕心中实在不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覃幼君抬头瞧着德仁帝,一字一句道,“臣妇乐意至极。跟着殷序哪怕吃糠咽菜臣妇也甘之如饴。”
德仁帝眉头轻蹙叹息道,“幼君妹妹还是太年轻啊。”
“陛下年纪倒是不小,与其关心臣妇家中之事,倒不如看看陛下的后宫,早日为我朝诞下子嗣为妙。”覃幼君哪里有耐心与这狗皇帝虚与委蛇,好好的话不听,非得逼着她说难听的话,这狗比莫不是喜欢被虐吧。
覃幼君这话就差直接拍德仁帝脸上笑话他无子了,德仁帝嘴角抖动,半晌道,“那是因为朕为幼君留着位置,若是子嗣是朕与幼君的……”
“那陛下就继续等着吧。”覃幼君讥讽道,“就怕陛下生不出来呀。等他日我们夫妻回京,必定带着一串的孩子,到时候陛下别羡慕就好。告辞。”
说完覃幼君转身就走,德仁帝眼神阴郁,落在覃幼君身上是不甘心,落在殷序身上时又露出势在必得的神情。一个县令罢了,哪怕有云国公的人护着,也不愁找不到机会除掉殷序。
只要殷序死了,那覃幼君不就得回京了?到时候安排个假死,再重新换个身份便能接进宫去,凭着他的温柔和宠爱,他不信覃幼君不对他死心塌地。
这会儿德仁帝瞧着殷序简直像瞧个死人了。
可殷序瞧着德仁帝也在盘算在任期间该如何帮助康王壮大势力,毕竟他能依附的只有康王,只有康王上位,他才能干掉德仁帝,报今日之耻。
“走吧。”覃幼君注意到殷序的神色,不由笑道,“生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殷序收回目光,笑了笑,“哪能不生气,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莫气。”覃幼君探身在他唇边亲了一下,“走了。”
殷序大庭广众之下被亲了一口觉得心花怒放,顿时喜笑颜开,扶着覃幼君上了马车,临进去时殷序回头,只瞧见德仁帝阴沉的一张脸。
殷序不知什么心思作祟,得意的露出一抹笑来,果然德仁帝脸更黑了。
狗比,虐死你个狗皇帝。
殷序进了马车覃幼君便发觉他心情似乎颇好,她挑了挑眉,“又开心了?”
“开心了。”殷序得意道,“枉费他心思龌龊,可离开京城就是我们二人世界,每日恩爱日日畅快,哪能不高兴。”
“去你的。”覃幼君笑着推他一下,“净胡说八道。”
殷序笑着将她抱在怀里也不嫌热,“哪里胡说八道了,我们昨晚不还那样了?今晚等到了住宿的地方也不能少了。”
覃幼君发觉殷序如今脸皮越发的厚了,都快撵上她了,忍不住揪他耳朵,“你是不是看了什么不得了的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殷序那肯说他最近一直在想上一辈子看过的小黄,只眼神漂移道,“没有。”
“那晚上老老实实的。”覃幼君说完便掀开帘子看看外头的景致了。
殷序不答,反正这事儿他不能应,而且他认为那事儿是双方都畅快的,等到了时候他的幼君妹妹也就愿意了,大不了他在下头让她高兴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