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殷序突然想到一个可能!

难道他的幼君妹妹去找过什么得道高僧给他批过命?

殷序脑门上全是冷汗,滴滴答答的往下流,眼中惊恐又害怕,瞧的覃幼君一头雾水。

“说啊。”覃幼君微微蹙眉,“我都这么直接了,你都不说吗?或者,你想有什么想问的吗?”

殷序舔了舔嘴唇,张了张嘴,半晌才说,“我、我,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覃幼君疑惑,“嗯?”

这傻子脑子里又脑补了什么?

殷序突然伸手握住覃幼君的手,哭丧着脸道,“幼君妹妹,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是怕吓到你的。的确,我不是这里的人,我是来自未来,但是我很小的时候就穿过来的,我以为我融入进来了,不是故意骗你的。”

覃幼君嘴角抽了抽,伸手扶额,“所以,你以前到底是干嘛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殷序眨眨眼,“就,实验室里搞研究的……”

实验室里搞研究的?

覃幼君不由挑了挑眉,“所以,要是搞基建,水泥能不能搞出来?玻璃能不能搞出来?”

嗯?

殷序突然觉得不对,幼君妹妹怎么会知道水泥和玻璃?

突然,殷序想到一个可能,顿时兴奋起来,“幼君妹妹,你你你你你,你也是穿越来的吗?”

覃幼君无语的翻白眼,“想明白了?”

殷序忙不迭的点头,“想明白了。”

他兴奋的看着覃幼君,“那,咱俩都是穿越人士了?”

“对。”覃幼君点头,“你猜猜我以前做什么的?”

殷序非常诚实的摇头,“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覃幼君笑,“老师。”

殷序瞪大眼睛,“老师?”

他上下打量覃幼君,怎么也无法将眼前的大美人和老师联系在一起。

覃幼君点头,“是啊,穿过来后发现挺好的,本想做咸鱼,却发现做咸鱼也挺难的。”

“不错。”殷序深以为然,“上一辈子我其实是累死在实验室的,穿过来后就想活的轻松点,没想到做纨绔也不好做。”

现在还成了父母官了,真的难以相信。

这些事说开了,两人的心就更近了,殷序拉着覃幼君絮絮叨叨的说了好多前世的事情,总结起来就是古代真不是人呆的地方,要是他俩都在后世该多好,肯定能生活的很幸福。

覃幼君也这么认为,但现在也不差,起码爹娘疼爱,兄长爱护,唯一让他们不痛快的就是狗比皇帝,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努力壮大自己将狗比皇帝拉下马来。

殷序抹了一把脸指了指包袱,“为了好日子不奋斗都不行啊,来吧媳妇,开始了。”

覃幼君笑着应了把那包袱放到桌上也查看一番,自然也是欣喜。对她爹的安排更是感动不已。

“咱们初来乍到就直接将人干下去似乎也不妥当,明日先瞧瞧情况,争取新官上任三把火,直接把这俩弄下去。”覃幼君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殷序刚要说什么,外头元进也回来了。

元进到底不是正经斥候出身,打探消息比周小六是晚了一些,但是打探来的消息也算全面。

典史赵宏中和巡检刘培,算是当年与黄标王金川一起被当时的知县提拔起来的。只是这两人运气不如黄标好,嘴也没黄标会说,导致他们只能分到巡检和典史的职位。

四人虽然一同进县衙,却直接分了两派,显然赵宏中和刘培联手也不是黄标王金川的对手,这么多年来只能费劲心里的维持在县衙。

但覃幼君和殷序都注意到一点,这两人职位都低于黄标和王金川,却能在他们手下屹立不倒这么多年,显然也是有几分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