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仁帝一死,在覃幼君看来是举国欢庆的好事,可惜天家要面子,作为臣子的也得将这事儿捂住,所以覃幼君也只能关起门来和殷序畅饮一杯表示对这事儿的庆祝。
中秋节了,今年不似去年那般匆忙和忙碌,云安县的百姓种了葡萄之间拉到松安县来也得了一笔收入,林县令特意让人送来一些老农种的菜蔬和水果聊表谢意,而松安县的葡萄酒酿造也已经步入正轨。
年初的时候送去京城的葡萄酒就受到京中一干人等的喜爱,如今松安县出产的葡萄酒已是京城上流社会宴席和小聚必备的酒品,价格也是水涨船高,松安县赚了好大一笔。
所以哪怕昨日德仁帝死讯传到这边来了,殷序还是给酒厂的人发了奖金,众人无不欢欣鼓舞,偷偷的买酒买肉准备私下庆祝。
眼睛能看得见的利益让百姓对以后充满了希望,牲畜能换钱换粮,种葡萄也能换钱,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
老百姓的日子过的好了,自然对带来这一切的县令殷序感恩戴德,所以八月十五这一日早晨,殷序门房开门的时候就瞧见门口堆放了许多新鲜的瓜果蔬菜还有一些农户自家养的鸡鸭鱼肉这些东西。
殷序也不是矫情的人,百姓给了他便收着,团圆宴席也是用这些东西做的。
只不过今年与去年中秋有所不同,多了俩孩子,也多了苗氏和谢氏母子四人,以及未来的皇后娘娘陆从月。
没了永和帝这心头大患,这中秋宴席关起门来也是热热闹闹,毕竟不用再担心陆从月的安全问题。
不管覃幼君还是陆从月都知道这样的日子以后恐怕都不会有了,日后再见地位天差地别与此间不同。
陆从月最喜欢粘着覃幼君,殷序也难得没吃醋,安静的与覃幼惊喝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陆从月靠着覃幼君说,“幼君,谢谢你。”
覃幼君笑着道,“没什么好谢的,日后你还是我的靠山呢。”
虽是玩笑话,可也是事实,陆从月抿唇笑了笑,“那我总算能报答你了。”
俩双胞胎姐妹如今已经四个来月,只是还不会坐,瞧着大人吃酒吃肉倒是眼馋,覃幼君故意夹着菜逗俩孩子,俩孩子伸手便想抓可惜她们的娘亲压根就不给她们吃一口。
这可把殷序心疼坏了,可他又不想说覃幼君,便连忙让曹嬷嬷将俩孩子抱出去了。
俩姑娘出去了,轩哥儿兄弟俩也呆不住,饭也不吃了追着妹妹就出去了。
陆从月小声道,“他倒是心疼女儿。”
覃幼君冷眼瞥了殷序一眼道,“也就这点出息了,他说那是他前世的小情人,不心疼不行。”
“真好。”陆从月低头看着隆起的腹部微微叹息,“我也喜欢女儿,只可惜在天家只有儿子受宠,所以我还是生儿子比较好。”
无关于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到了她这位置没的选择。尤其永和帝在陆从月之前已经有三个庶子女,那都是以后的竞争对手。天家就是那样,为了一个位子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若永和帝只是康王,那日后陆从月的儿子就是世子继承王位不容置疑,但如今情况就不同了,谁都想搏一把。即便陆从月没有争的心思,可也会被架上去,谁让肚子里这个是永和帝头一个嫡子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陆从月心底多纠结,覃幼君一清二楚,她拍了拍陆从月的手道,“你不是已经有俩女儿了吗。”
陆从月一愣,接着反应过来,笑道,“你说的没错,我已经有俩女儿了。”
宴席过后几人在院中赏月,时候不早后才各自散去。
八月底的时候陆从月的肚子已经很大了,但京城来接她的人也到了松安。
覃幼君再三思索,没敢让人将陆从月接走,否则万一路上生产那可是要人命的事,于是覃幼君亲自书信一封给永和帝送了信过去,让陆从月在松安生产,过了年再将人送回去。
过了半个月,送信的人回来,也带来京城的太医和一干伺候人等,专门照料陆从月。
陆从月得了永和帝一封书信,看完脸色也没什么变化,似乎对未来的事毫不关心了。
覃幼君问她,“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陆从月之间将书信递给覃幼君道,“信誓旦旦也不知道能信几分。”
覃幼君接过来看了,永和帝言说他会遵守诺言不会纳妃纳妾,让她安心待产,也殷切的表达了对陆从月的思念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但陆从月如今却不敢真心相对了,最是无情帝王恩,这份恩情谁知道能维持到几时。
八月二十的时候陆从月发动生下一子,消息传回京城,永和帝大喜,当即为嫡子赐名为铭,并同时立为太子,并宣布子嗣已足够,今后不再纳妃纳妾。
一时间这消息在京城乃至大周都掀起巨大波澜,那些谋划着送家中女子进宫搏前程的人家顿时傻眼,联合起来纷纷进言多子多福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