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可想去?”

沈宁安想了想:“去吧。”

临安寺是上京城最大的寺院,后院风景宜人,尤其是到了开春的时候,不少游人都会驻足一番。

“杭将军,你们关外好玩吗?”沈宁安找着话题。

她发现来这里看梅花的好像都是情侣。

杭雪有些薄茧的手触碰了一下梅花的花瓣,动作温柔:“蓝天,黄沙,号角。”当然还有鲜血。

“你们可以赛马看日落是不是?”她知道沙漠里的日落是最好看的。

杭雪点点头:“关外没有什么好景,不过每日的日落却还不错。”

“对了杭将军,你这银发是天生的吗?”沈宁安实在是好奇他的头发。

杭雪顿了一下,眼波微动,良久,他摇了摇头。

后天生白发,那一定是遇到了极度痛苦伤心的事吧,沈宁安自觉的闭了嘴。

系统:【也许他受过情伤,情伤最能使人白头,他可能被女人甩了,本系统猜的。】

沈宁安有些不理解:【我觉得他人挺好的呀,又高又帅又厉害,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呢?】

系统:【宴九寒也又高又帅又厉害,你怎么不喜欢呢?】

沈宁安:【打住。】

为了缓解尴尬,沈宁安轻轻咳了两声,看着旁边盛开的梅花:“杭将军,今日风光正好,我们来吟诗一首,如何?”

“公主先请。”

沈宁安大脑飞快的思索着,有哪些描写梅花的?

李白的什么梅来着?还有陆游的好像也有一首。

完了完了,书到用时方恨少。

“……零落成泥辗作尘,只有香如故。”沈宁安说的一本正经,想不到本公主这么有才吧。

可杭雪皱了皱眉:“公主,这好像是陆游的咏梅。”

噗,一口老血吐了出来,想不到书里面的人知道这些诗人啊,早知不卖弄文采了,这下尴尬了吧。

“害,我就是背一下,这首诗挺好的哈。”沈宁安赶紧转过身去。

杭雪却忍不住扯了一下嘴角。

沈宁安觉得是时候下山了,可就在这时,她看到了谢惜月。

谢惜月鬼鬼祟祟的往禅院那边走,也不知道是去干什么?

直觉告诉沈宁安,她绝对不是去干好事。

不知为何,她想到了今日早上看到二哥沈之萧匆忙的身影。

沈宁安随即跟了上去,杭雪疑惑:“公主,您这是要?”

沈宁安转过头轻轻的对杭雪说:“前面那位姑娘就是你那日救的人,你还认识她吗?”

杭雪顺着沈宁安的目光看过去,点点头,那位姑娘那日差点被山匪羞辱,一直抱着他哭不肯下来,他也一路把她抱到了上京城。

他们一路跟踪谢惜月来到了一间小禅房,只见谢惜月神色异常古怪,她看了一下四周无人之后推门进去,片刻之后又匆匆忙忙的出来关好了门。

这谢惜月在玩什么把戏?

“我们进去看看。”沈宁安对杭雪说道。

杭雪迟疑了一下也跟着进去了。

禅房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床,沈宁安掀开被子却赫然睁大了眼睛。

只见床上摆着一块白手帕,白手帕上有几滴鲜红的血。

杭雪显然也看到了,他表情有些僵。

谢惜月果然要干坏事了。

就在他们两个愣神之际,外面传来了动静,现在出去肯定来不及了,而且禅房里面的窗户都是锁死的,怎么办?

沈宁安看了眼床底下,先把杭雪塞了进去,然后自己再躲进去。

刚刚藏好后,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只看得清两双鞋,他们关上门朝床边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