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是什么样的?温淮瞳孔闪烁了一下:“不会。”

沈宁安并没有在意自己说的话,可身后的尹安脸上闪过一丝伤感,殿下什么都没有见过,对于这万事万物的一切,都是从别人口中听到的。

“你们来庆和花了多长的时间?”

“一月有余。”

“那路上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儿?”沈宁安似乎找到了聊天的窍门。

温淮眼神依然空洞,但嘴角噙着一抹笑:“公主,你可曾听说过南地苗疆?”

苗疆?就是那种少数民族吗?

“不曾。”

“苗疆人善蛊,在下只是想告诉公主,如果路过南地苗疆,最好避开那些村落。”

蛊?沈宁安突然想到了那次在往舍镇杭浔的摄心蛊,会不会和南地苗疆有关?

“公主,可是吓到了?”见对面迟迟没有开口说话,温淮柔声询问。

“没有没有,谢谢你,我记住了。”

沈宁安看了看天色,这是下午了吧?宴九寒应该要回来了。

“七殿下,我先走了,不好意思打扰你这么久。”

“无妨。”

沈宁安起身走了出去。

尹安关上门来到温淮身边:“殿下,我瞧着这公主挺好相处的。”

温淮笑了笑不作声。

晚余宫门口那片暗青色的衣角藏于黑暗处,沈宁安出来后瞬间消失不见。

……

沈宁安:【系统,又出现了蛊。】

系统:【主人莫慌,也许只是巧合。】

沈宁安:【不对,写小说的人对于不相干的事物总是一笔带过,不会再三的提及。】

系统也有些慌了:【意思是我们以后还会遇到蛊或者下蛊之人?】

沈宁安抬头望了望天:【不好说。】

……

回到了凤凰殿。

沈宁安见宴九寒还是穿着那身秉笔太监的衣服。

平日里,他回来都会换下那身衣服,因为沈宁安不太喜欢他穿暗色的衣服。

“你回来了?”沈宁安一回来就从绿芽手里抱过了宁宝,逗着它玩。

宴九寒嘴角抿起,声音极淡:“公主是去了哪?”说着就倒了一杯热茶递到了她的面前:“今日这茶是用清晨的露水泡的,公主您尝尝。”

“嗯。”沈宁安打量着他,可只见他眉眼平静,面色无波无澜。

“阿宴,你坐下。”

“不敢,奴才就是奴才,怎么敢跟公主同坐?”

嘿,这小变态又恢复了往日那阴阳怪气的样子。

“那行吧,你就站着。”

宴九寒站在一旁,沈宁安没有看他,而是一直在逗着宁宝。

系统急了:【主人,你快理理他。】系统检测大反派的怒气值在急剧的飙升。

沈宁安不慌不忙的回答:【反向操作。】

“阿宴,今日没有什么事,你下去吧,不用进来了。”沈宁安依旧是没有看他一眼。

宴九寒脸色徒然变冷,没有答话。

她终于抬头看他:“你还有什么事吗?”

宴九寒掀起眼皮,声音幽幽:“公主,奴才想问一件事。”

“你说。”

“公主刚刚在勤政殿说有喜欢的人,是谁,温淮吗?”温淮二字念的极重。

沈宁安抬头望他,他问温淮干什么?

“温淮他……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这句话真有点违心了,但沈宁安一脸虔诚认真。

可宴九寒还想问:那为何今日你去了他的院中?可还是没有说出口。

沈宁安见他一脸阴沉样,把宁宝放到了桌上,站起身,伸手环住他劲瘦的腰,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声音娇娇:“阿宴,我说过只喜欢你的,你要信我。”

除了你,我也不敢喜欢别人。

宴九寒笔直僵硬的站着,双手无措,眼神渐渐融和了下来。

沈宁安,你不要骗我。

她听见他胸腔里面跳动的声音很是激烈。

“公主,这不合礼数。”过了一会儿,他还是推开了她。

不过系统却偷着乐:大反派这么好哄?主人一哄怒气值就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