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宴朝洲微微向后退了一步:“你是?”

系统:可以检测出,大反派是真的忘记了。

谢惜月咬了咬牙龈:“谢公子今日帮了我,在假山那边您给我递了拭泪的手帕。”

宴朝洲想了一会,似乎才记起来:“没事,你快回去换身衣服吧。”看着她衣服上脏兮兮的泥土,忍不住开口提醒。

谢惜月柔柔一笑:“敢问公子是哪家府中的?小女下次把手帕洗干净了好还给公子。”

手帕?

“你现在就还给我吧。”女子的东西落入别人的手中,尚会落人口实,但是身为男子,也不要随便把东西给别人的好,他前面看这位姑娘太过可怜,现在想一想,还是不要把自己东西随便给人,免得有心之人做文章。

“啊?”谢惜月微微一愣,她就是随便说一说,她还以为这位公子不会要这块手帕了呢。

咬了咬牙,她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干净的帕子递给了宴朝洲:“公子,您的手帕。”

宴朝洲伸手拿下:“姑娘如果没有什么事了的话,在下先走了。”

“公子慢走。”

宴朝洲从她身边走过,带来一注清竹香。

走到后花园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几个洒扫的太监,宴朝洲随手把手帕丢到了脏污的垃圾里。

……

回去的马车上,沈北城看到了女儿手里的玉佩,疑惑震惊的问道:“九皇子的玉怎么又在你手里?”

“今日阿……九皇子送我的,他说他有一块一模一样的,就送了我一块。”

沈北城端坐着,看着那块玉石,此玉每位皇子都配有一块,乃是身份的象征,现如今九皇子把玉给了

宁儿,莫非……莫非是定情信物。

九皇子今日在殿中说近两年不会娶妻,可宁儿过两年就要嫁人了,也不知等不等得到。

“宁儿,为父问你,你可喜欢九皇子?”

沈宁安心里一惊,愣愣的抬起头:“父亲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她喜欢吗?她不知道。

“没什么。”沈北城看着她的表情,缓慢的开口:“就是看你和九皇子走的挺近的,随口一问。”

“哦。”沈宁安拍了拍胸口。

她喜欢和阿宴呆在一起,但她不知道这叫不叫喜欢。

……

后来,上京城来了一位很厉害的夫子,他每天会在茶楼开课,就像说书人一样。

宴朝洲终于有了借口出来,沈宁安每次便会陪着他一起到茶楼里面听课,就像是回到了以前宫学的时候。

时光荏苒,匆匆两年已过。

系统:梦境的时间过得真的很快,画面都是一帧一帧的快速流过,这两年无论它怎么唤都唤不醒大反派,所以它决定回到主人的脑电波中再试一下。

这一日。

宴朝洲听着夫子讲的课,提笔写下了一张小纸条,递给她:宁宁,五天后的雪猎你会去吗?

天气有些冷,沈宁安手里抱着汤婆子,实在不想把手伸出来写字了,就用手肘碰了碰宴朝洲,然后点了点头。

宴朝洲微微颔首。

沈宁安其实不喜欢听课,她主要是来陪着阿宴的,毕竟她也不能入宫,能见到他的时间少之又少。

十五岁的少女,已经知道了这种感觉就叫做喜欢。

望着宴朝洲的侧脸,侧脸的轮廓和脖颈的线条都异常的优越,阿宴这张脸啊,简直就是为祸世间的程度。

这小姑娘又在看着他发呆了,宴朝洲没有转头:“我当真这么好看?”

“我们阿宴岂止是好看,简直是绝美。”

宴朝洲轻轻笑了笑。

系统:青梅竹马的感情真好,好纯粹啊。

“对了,那日雪猎记得多穿一点,桦山上有些冷。”宴朝洲手中认真的做着笔记,还不忘提醒。

“知道了。”沈宁安吸了吸鼻子,抬头往窗外看去,又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