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消失了,温淮掀开了自己的衣袖,一只可爱的小白兔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

温淮伸手碰了碰它:“你叫兔子?放心,他们走了。”

小兔子又在他的怀里蹭了蹭,然后便从他身上跳了下来,慢慢的跑远了。

他手上沾了一些液体,放到鼻尖处闻了闻,粘稠的腥味,看来那只兔子是受伤了。

温淮回忆着它的形状,然后点了点头。

他重新拿出竹片,静静的翻织着。

沈宁安看着他修长白净的手入了迷,怎么能有男生的手可以长的这么好看?尽管初次见面就已经被他惊艳过了,温淮的手是她见过所有男生里面最好看的一双了。

系统:【主人,别犯花痴。】

沈宁安:【温淮真好,人好心细长的帅。】

系统:【主人,你的对象可是宴九寒。】

沈宁安:【我知道,我就是在感慨一下。】

系统:【周贵妃说过温淮喜欢你,你觉得是真的还是假的?】

沈宁安看着面前如玉的人,她抿了抿唇:【我觉得是假的,因为温淮对每一个人都很好,况且,我跟他接触的时间也不长,还没有周贵妃跟他认识的时间长。】

系统点点头:【好像也对。】

沈宁安:【所以不用多想,我跟他就是普通朋友,应该算得上是朋友了吧?】

正午的日头渐渐大了起来,温淮额头上起了一层薄汗,见他不方便擦,沈宁安便拿出帕子给他擦了擦。

温淮身子突然一僵,但是什么都没说,继续低下头编着手里的东西,但是,耳垂红了。

她就静静的看着他,也不出声打扰。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左右,温淮编完了最后一个竹片。

“公主,给。”

沈宁安看着他手心里的兔子,有一瞬间的呆愣,兔子不是长耳朵吗?怎么温淮把它的耳朵编的这么短?

她接过:“七殿下觉得兔子是什么样子的?”

温淮心里一慌:“难道我编错了?”

沈宁安急忙否认:“没有,七殿下做的很好,尤其是这一对耳朵很可爱。”

温淮放下心来:“我还是三年前摸过兔子,只不过那只兔子的耳朵那时候受了伤。”

她听后恍然大悟,可能那只兔子是被人剪掉了耳朵,所以温淮才以为兔子的耳朵很短。

“难怪,谢谢七殿下送给我的兔子。”沈宁安把它放在手里把玩,也不打算告诉温淮兔子原本是长耳朵,因为被人剪掉耳朵这件事情太残忍了。

“公主喜欢便好。”

“对了。”沈宁安看着他:“七殿下,今日我是来向你告别的,明日我就要回庆和了。”

温淮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下来,他问道:“明日就要走了吗?”

“是的。”

他低头沉思了许久,把腰间的木笛取了下来,木笛有七截,他手指拂过前六截,随后掰下了最后一截。

看着他的举动,沈宁安不明所以:“殿下这是?”

温淮擦了擦被他掰断下来的一小截木笛,然后递给沈宁安。

沈宁安没有接,因为她听温淮说过这是他师傅留给他的东西,应该对他很重要。

“公主可是嫌弃。”温淮眉眼有些失落。

“不是不是,我是在想这个木笛对殿下很重要,殿下为什么要把它掰断送给我?”

“温淮身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珍贵的东西,唯有这根笛子,我只是想把它送给知音之人,还望公主不要嫌弃。”

知音?温淮竟然把她当做了知音。

沈宁安从他手上拿过笛子:“谢谢。”

温淮笑了笑:“公主放心,我没有吹过那一截,不脏。”

沈宁安连忙摇了摇头:“不是……谢谢七殿下,我会好好珍藏的。”

温淮问道:“公主明日什么时候走?”

“吃过早饭就走。”

温淮双手放在大腿上,紧张的握成了拳:“公主……”

看出了他的异常,沈宁安笑着问道:“七殿下可是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公主路上小心,多多保重。”他轻轻吐出这几个字,紧握成拳的手瞬间松了开来。

……

沈宁安把木笛和兔子一起挂在了自己的腰带上。

见她回来,宴九寒连忙迎了上去,不过目光却撇到了她腰间的小东西,这笛子好眼熟,是温淮的吗?

“阿宴,你自己的东西也收拾好了吗?我们明天一大早就得走哦。”

宴九寒点点头,转而问道:“公主刚刚是去找温淮了?”语气无比肯定。

沈宁安愣了愣:“对,我刚刚是去跟他道别了。”

“公主腰间的东西可真别致。”宴九寒目光沉沉。

沈宁安:阴阳怪气的小变态。

“温淮送的,我们不是明天要走了吗?他为了感谢我帮他回了皇宫,他特意送给我的,仅此而已。”沈宁安解释着。

宴九寒眼睛看着沈宁安腰间的小猫:好丑的猫。

某只兔子:你礼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