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去祭天坛吗?”底下一位白胡子大臣走了出来。

宴九寒不喜欢搞这些虚的:“不去了,就把国号召告天下就行。”

“陛下,这不合礼制。”

宴九寒冷眼看着他:“朕做什么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臣惶恐,请陛下恕罪。”

宴九寒也不再理他,起身便走,小黄门赶紧跟了上去。

宴九寒一走,大殿上的人都放松了下来,开始响起了叽叽喳喳的讨论声。

“陛下性格古怪,下次上朝说话要小心一些。”

“以后只怕难咯。”

“唉,听说前朝皇帝和三皇子被挂在城门口鞭尸,已经挂了两天两夜了,只怕看到都会做噩梦。”

“别说了。”

“……”

宴九寒本来想去勤政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走到了凤凰殿。

等他回过神来之后,自己已经走进了屋里。

身旁的小黄门不知道陛下来这里干什么,宴九寒看了看身后的人,对他们挥了挥手:“你们先下去吧。”

“是,陛下。”

宴九寒望着这间屋子,这里什么都没变,窗口上还放着她最喜欢的红梅,他走了过去,拿起红梅,可是花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一丝鲜血,在冷风的作用下已经凝固了。

他心里忽然一慌,不过很快又镇定了下来,她不会有事的。

他转头望着屋里的床,眼神动了动,慢慢的走了过去,伸手摸上床榻,冰冰凉凉。

他躺了上去,枕头上似乎还残留着她的发香,他暂时放松了一下这几天来的所有疲惫。

沈宁安,你到底去哪儿了?

……

昏暗的房间里,沈宁安幽幽转醒,可是她一动,便是锁链响动的声音,吓得她一个激灵,手腕和脚腕处冰凉的触感袭来,她看了看,自己竟然被人用链子锁住了。

望着这不透光的房间,沈宁安狠狠捶了捶脑袋,她晕过去之前最后的画面是绿芽遭受着几个士兵的侮辱。

锁链被她扯得哗哗响。

系统:【主人,冷静。】

门外传来了轮椅转动的声音,他来了,沈宁安目光看着声音的方向,眼里有止不住的恨意。

“小公主,你醒了。”楚盼山在离她三寸的地方停了下来。

“你是谁?为什么要关着我?”沈宁安一开口,却发现嗓子哑的厉害,喉咙中有一片烧灼之感。

楚盼山叫人给她端去了一碗水:“先喝口水吧。”

沈宁安看着面前的那碗清水,忍不住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不过她还是未动。

楚盼山也不恼:“我是洲儿的外公。”

宴九寒,哦不,现在应该叫宴朝洲了,这是他的外公?书中还有这么个人物?

“你关着我,他知道吗?”沈宁安从嗓子里面问出一声。

楚盼山有些嗤笑:“公主啊,你太看得起自己了,把你关在这里正是洲儿的意思。”

沈宁安看着他:“我不信。”

“公主,你和洲儿都中了蛊,必须用你的血才能救他,把你关在这里只是为了取血罢了。”

沈宁安只觉不可思议,自己中了蛊了?

看着她惊讶的面容,楚盼山缓缓说道:“公主是不是每个月十五都会感觉浑身燥热?心脏像被虫子啃食一样?”

沈宁安抬头看他,他怎么知道?

楚盼山笑了笑:“洲儿中的是子蛊,你体内的是母蛊,必须用你的血才能解洲儿的蛊。”

所以自己只是一个血器吗?沈宁安觉得嘲讽极了,自己这身血用处还真是大。

“公主,你还能再活半年。”楚盼山施舍一般的开了口。

“哼。”沈宁安不屑。

待他走后,她紧紧的抱着自己靠在冰冷的墙上,这个房间只有一个小小的窗户,周围到处透着压抑。

沈宁安:【系统,他也要喝我的血?】

系统:【主人,在这本书里你可是主角啊,是有光环的,后面你一定可以出去。】

沈宁安:【现在心动值是多少?】

系统:【95。】

沈宁安:【要是它明天能涨到100就好了,不过我离开了宴九寒,我的生命值下降了可怎么办?横竖都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