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暖微微一笑。

“前些日子，王爷还说了府里的女子，口齿笨拙，不善言谈，王爷每每去了，都及其乏味，还不如跟妾身说两句话来的舒心。”

艾暖只要较起真来，那一张嘴，可就是得理不饶人了，她本吃软不吃硬，若是琉璃好好说，不要阴阳怪气的，没准艾暖还给她留点面子。

只是现在瞧瞧，琉璃是不打算同她心平气和的交谈。

“你······”

琉璃鼻翼翕动，胸脯剧烈起伏，看来艾暖这句话，可让琉璃气的不轻。

“放肆，艾姨娘这两天的规矩学到哪里去了，侧妃也是你可以随意羞辱的。”

春杏看不得琉璃受委屈，再说了她本来也不喜欢艾暖。

在春杏看来，艾暖就是那种心机深沉的女人。

要不然怎么会怀上孩子，为什么之前不出现，却在马上临产的时候跑了出来，还被王爷给看到了。

这不就是明摆着想出来争宠，想让王爷给她一个身份。

“低贱之人就是低贱，做了个伺候人的姨娘，就以为自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琉璃说不出口的话，全都被春杏说了出来。

“春杏姑娘这是觉得我低贱，还是觉得王爷的儿子低贱。”

艾暖也不生气，她的身份本就上不了台面，没什么好说的，但是她就不想让她们过嘴瘾怎么办。

“想必琉璃侧妃也知道母凭子贵这一说吧！”

艾暖掀起眼皮，轻飘飘的看了琉璃一眼，声音更是看不出是喜还是怒？

“艾姨娘就真的认为自己能为王爷生个世子？”

琉璃眼里闪过一抹嫉妒，王爷宁愿碰艾暖这种低俗之人，也不愿意碰她。

宁愿让艾暖沉香这种下人怀上孩子，也不愿意让她替他生儿育女，她到底是哪里不如她们了。

这般越想，琉璃心里越是难过，那嫉妒的眸子逐渐蒙上一层雾色，眼眶都泛起了丝丝血色。

“王爷不会在意这些的，侧妃······”

艾暖想要反驳的话戛然而止，眼神有些错愕的看着琉璃。

这怎么就哭了，她也没说什么啊！

还不是她非要跟自己过不去，她才说重了几句话。

“春杏我们走！”

像是不愿意让艾暖看见自己的脆弱，琉璃掩面而去，春杏见此，急忙跟上，不过路过艾暖身边的时候，春杏狠狠地瞪了艾暖一眼。

“艾姨娘可真有本事！”

“······”艾暖摸摸鼻子，她也没说什么啊！琉璃这心里素质也太差了吧！

不过想一想也是的，南景嗣宠爱了琉璃这么长时间，琉璃什么时候吃过亏啊！被她这么一怼，心里难过也能理解。

“主子等等奴婢。”

远处传来春杏的焦急的声音。

艾暖望着渐渐远去的主仆两，一时无语至极。

“哎，你说他干嘛要跟我过去不去呢！”

“姨娘，咱们今天是不是有点过分啊！”

双儿一直未曾开口，琉璃和蓝姨娘不同，一个是集宠爱于一身的侧妃，一个是不受宠爱的姨娘。

后者怼了就怼了，不敬也就不敬了，可是前者一个弄不好，受罚得可是自己。

“那我也不是故意的啊，谁让她一过来就阴阳怪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