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

冯绔教学有多认真负责,刘根来可是亲眼见到过,只要学生想上进,甭管成绩好不好,他都给学生上小灶,大周末的也不休息。

遇到这么认真负责的好老师,他要是负责评先进的人,也会投冯绔一票。

咦?

等等……帮过他的人。

石蕾的话给了刘根来一个全新的方向,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了该去找谁。

“我困了,睡一觉。”刘根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困扰他的难题有了方向,刚放松下来,就一阵困意上头。

等出了门,他又冲正在晾尿布的柳莲说了一声,“干妈,晚饭别做我的,我吃过了,先去睡觉。”

“把衣服脱了,盖好被子,别沾床就睡。”

柳莲叮嘱了一句,等晾好尿布,又趴在门玻璃上看了一眼,见刘根来盖着被子,才回了客厅。

……

周一上班,刘根来交作业的时候,把这事儿跟周启明和金茂都说了,俩人都挺支持他。

刘根来在所里待不了几天,甭管将来去哪儿,都要拓展人脉。对刘根来发展有好处的事儿,他俩自然不会阻拦。

刘根来赶到于进喜所在派出所的时候,刑侦组的人正在开会,他在接待室里等了将近半个小时,才等到于进喜。

“你想到办法了?”于进喜进门就问。

“想到一个方向,可以试一试……你们有案子要忙?”刘根来给于进喜递了根烟。

“没有,就是周一例会,我们所长就喜欢搞这套虚的……”这货扭头看了房门一眼,“啥方向?”

背后说领导坏话,我看你是不想混了。

“你把老李喊来……他叫啥名?”

“李恩东。”

于进喜没多问,直接出门喊人,没一会儿,他就带着一个满头花白的老公干回来了。

年纪这么大?

仔细一看,这个李恩东的实际年龄应该只有四十出头,却因为花白的头发显得大了十多岁。

“你就是刘根来?早就听过你的大名,今儿个总算见到活的了。”李恩东冲刘根来伸出手,半开着玩笑。

性格也挺开朗吗?

咋就那么爱钻牛角尖。

“你好。”刘根来没跟李恩东多客套,上来就直奔主题,“老李,你能不能想起来,过去这些年,都是谁阻拦你调查冯绔?”

“不用想,这些年历任的所长、指导员,没一个支持的。”李恩东有点丧气,明显一肚子意见。

“最早是谁劝你放弃的?”刘根来不动声色。

“罗所,就是我们派出所第一任所长……你怀疑他?他是个老地下,不可能是敌特。”李恩东反应还挺快。

“他现在在哪儿?”刘根来不置可否。

“退休了,都退休好几年了……他真不可能是特务,当年,搞地下工作的时候,他就是我的上线,我俩一块儿潜伏的,他要真是特务,早就把我出卖了。”李恩东又强调了一遍。

“我没说他是特务,就是有些情况要去问问他。”刘根来宽慰了一句,“你知道他家在哪儿吗?”

“知道,我还常去看他……他真不是特务,你咋就不信呢?”

看出这家伙一根筋了,就这么个简单的问题,他一气儿重复了三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