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拉查觉得,格兰芬多最好不要张嘴安慰人了。
但是格兰芬多的话匣子却似乎在打开之后就难以关上了。
“你是不知道,后来我用赫尔说的,赫奇帕奇的两个学生,在第一天就被被烧死了……”
萨拉查一脸不理解的看着他:“第一天?但是我们不是都调节过第一天的难度了吗?他们只要不是自己跑到教堂里去,根本就不可能被发现是巫师!”
“对啊!”格兰芬多的表情看起来也充满了不解,“我也不理解啊,他们为什么要去碰许愿池!那玩意儿和圣力池的连接可不是一般的深,他们往里面扔硬币,然后当被带走了!哦,对了,他们是第二天才被烧死的,确实不是死在第一天……”
萨拉查:“……”
“或许是因为,我们没有在日记里写出来?”格兰芬多摸着下巴自言自语。
“你当那是旅游手册啊!”
两人相顾无言,都突然觉得,恐怕还真有人是想进去旅游的……
“咳、先不说这个,还有其他人,还记得我给你说过的那个斯莱特林的男生主席吗?”
萨拉查想了想:“瓦列里·塞尔温?他怎么了?”
格兰芬多感叹了一下:“你竟然记得住他的名字!”
萨拉查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我不像你,脑子就是拿来思考的,不是去想今晚吃什么的!”
格兰芬多:“今晚赫尔准备做烧烤!”
萨拉查深吸口气:“你之前想说什么来着?那个瓦列里·塞尔温怎么了?”
“他啊,他在大修院的图书馆里,翻了六天的书!”格兰芬多露出了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而且它还真的就像是我们最后给出的提示了那样,在教堂和相关建筑里,就没有用过魔杖!”
格兰芬多继续说:“我真搞不懂他到底想
170“眼前1亮”(第4/5页),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要干什么,好像从一开始,他就没有一点要去执行任务的打算,而且这么久了,他就没有离开过大修院,每天早上的课也没有拉下,除了没进教堂祷告之外,简直就和一个真正的大修院里、将要成为神官的学生一样!”
萨拉查却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你说,他是不是发现了我们在任务里留下的那个漏洞?”
格兰芬多显然是一下子没想起那个漏洞到底是指什么,他愣了一下,才说道:“你是说离开圣城的那个检测装置?”
萨拉查点了点头:“嗯,他的身体原本不是巫师,是我们最幻境作出的调整,但是他的身体内却确实有能量波动了,这样圣城城门上的踪丝是能够监测到他的魔力波动的,但是他的身份又是大修院的学生,这样一来,负责监测踪丝波动的人,自然而然就会把它当成神官放行……”
“但是我们明明没有写探测装置就是踪丝!他甚至都没有和其他巫师碰过面,怎么可能知道只要是明面上的身份有能量波动说得过去,就不会有人在意他出城?”格兰芬多有些激动的说。
——当年,都是在很后面他们才得知,圣城用于感知能量波动的东西就是踪丝的,而明面上的身份过得去就能通过城门这一条,他们更是从来没有在日记中提到过。
“万一是他的家族传承中提到过呢?”萨拉查对这件事却不是太在意,他提醒格兰芬多,“别忘了,打分的是我们和邓布利多,他这样什么都不做,就很真是进去旅游了!”
格兰芬多却明显的无法做到不去在意,他叹了口气:“但是他这样显得很不尊重我们的劳动成果诶!”
“大不了再改变一下幻境里这几天的剧情,找一个契机让他不能再这样安心翻书……”
格兰芬多的眼睛亮了起来。
萨拉查咳嗽一声,转移话题,他已经提出建议了,对瓦列里·塞尔温有意见的又不是他,接下来的具体措施,还是格兰芬多自己去想为好。
“你经常在这里看着,有见到那种比较惊艳的人吗?”
格兰芬多陷入了沉默。
等到天边的一片云被风吹的飘走了,他才说:“那种很搞笑的,算不算?”
萨拉查:“?”
“那种让我笑到眼前一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