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羡仙的吸收猛地一窒，小声问道：“是什么东西？”

苏婳说道：“一种让人极易成瘾的毒、品，比目前M国那边常见的毒、品还要凶猛。一旦成瘾，几乎没有戒断的可能，并且每次发作的时候会更痛苦。”

“这是他们专门研发出来，用于控制傀儡的东西。”

莫羡仙的脸都白了，她之前就已经猜测过这种东西到底是什么，可没想到结果比她猜测的还要糟糕。

苏婳说道：“但是你别担心，科研所那边已经在想办法配制抑制药剂了。而且你还在还没成瘾，也还没有发作过，一切都来得及。”

其实她很想用空间井水给莫羡仙试试。

空间井水的功效有多强大，她最清楚不过，不过只是清除一些毒素，就算一次清不干净，也可以多清几次。

但目前莫羡仙并不能让她完全相信。

虽然莫羡仙迷途知返了，但事情没有完全结束之前，谁敢保证莫羡仙是真的变好了呢？

尤其还是在这种国家利益的事情上，又关系到她自身的安危，她没办法对莫羡仙完全信任。

而且她觉得，有些痛苦必须要让犯错的人切身体会到了，才能真的让他们悔改。

否则不痛不痒的就原谅了，那么很容易还有下次。

所以，她没打算现在把井水拿出来。

哪怕莫羡仙现在的样子看着有些可怜，她依旧没有心软的打算。

莫羡仙倒是很能调节自己的情绪。

深呼吸了几下，努力扯了扯嘴角：“他们很可能今天动手，但我不敢确定。明媚应该是又被乔治洗脑了，这次的行动消息她一个字也没有告诉我。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苏婳点点头：“好，我知道了。在乔治一伙人没落网之前，你也要保证自己的安全。”

莫羡仙迟疑地看了她一下：“你就不怀疑我吗？”

苏婳笑了起来：“怀疑什么？怀疑你故意说你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动手吗？”

莫羡仙点了点头，说真的，如果她是苏婳，她会怀疑的。

苏婳笑着把编好的辫子甩到脑后：“你没有那个必要，因为，你是个聪明人，知道选哪条路才能活。”

是的，聪明人。

莫羡仙选择找她坦白，也不过是听了她的话之后，发现自己选了一条死路烂路，所以才回头的。

如果那条路平坦又顺畅，莫羡仙还会回头吗？

这可就难说了。

莫羡仙这一类人，因为自己从小没得到过善待，所以是很难有是非对错的观念。他们做选择的方式很简单，就是看哪一边对自己更有利。

而且思想和行为，很容易极端。

但还好，莫羡仙不算无药可救。

所以，如果研究所那边研制不出来解药的话，她就等确定莫羡仙是真的值得相信了，也感受到背叛的后果了，她会想办法用井水帮她解毒的。

莫羡仙自嘲一笑：“你说得确实没错。”

她自己偶尔良心发现的时候，也会讨厌这样的自己。但没办法，她的成长环境实在培养不出来太多的良知。

太善良的人，在莫家是活不下去的。

她也只是想活得像个人，想活在阳光下，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