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石桥巷秦家的,行四,这里边装的是我配好养身体的,你放心就是。”现在的姑娘大都娇弱,基本上人人手里都有养身子的方子,也时常喝这些药。所以这样说,他应该不会起疑吧?秦清澜正想就看见顾承远喝了灵水,这才安心。

而顾承远心里却是在想,原来这就是秦家四姑娘秦清澜,瞧着是个胆大的,也是个热心的。只是这样明媚阳光的姑娘就要陷在侯府这个泥潭里,心中有些可惜。看着手中的白玉小瓶,罢了,护着她就是。护不了一生,总要叫她刚进门的日子不要那么难过。

不知怎的,顾承远觉得自己喝完秦家四姑娘给的养身体的东西,好像确实轻松了许多,咳嗽也没有刚刚那么急了,这样的状态,一年之中也没有几次,还要是在天气晴朗、阳光明媚的时候。而如今,雨还在下,虽不至于倾盆而下,但也绝不是丝丝小雨。寒风依旧席卷他整个身子,他却觉得没有那么冷了。

另一边竹林,两刻钟以前。秦清茹还在这边和魏国公家的小公子魏文瑞、永平侯家的三公子柳玉洲、安阳伯家的二公子江烨磊在吟诗作赋。

秦清茹看着柳玉洲,果然是英俊潇洒,不愧是上京人人称赞的美男子,而永平侯府最近甚是得新皇青眼,家中父兄都授了官,他自己也素有雅名在外,听说是个人人称赞的端方君子。

永平侯府在前朝就颇为受宠,人人都觉得新皇登基,永平侯府会坐冷板凳,没想到新皇还是很器重永平侯府,倒是让众人都没有想到。而柳玉洲作为家中嫡子,总是有好处的。哪怕是封荫都要比别人高上一两品。自己要是能得个这样的郎君,不比淮安侯府那个病秧子强?

看了看柳玉洲,秦清茹又转头看向魏文瑞,虽然是国公府的小公子,但是眼瞧着国公府就不行了。父亲身上有伤,身为武将,却是名不副实,不能打仗的武将算什么武将?前边还有好几个哥哥。爵位也轮不到他。爵位还是降等袭爵的,眼瞧着几年之后就降为侯爵府了。还不如永平侯家是世袭的爵位。国公家的夫人和国公夫人是不一样的。而侯爵家的夫人和侯夫人自然也是不一样的。正儿八经的侯夫人说起来多威风?

这样想着,秦清茹就往柳玉洲身旁走了点,朝着柳玉洲说道:“公子可是喜欢竹子?”

“是啊,岁寒三友,谁不钦佩。”柳玉洲看着月眉星眼、楚楚动人的秦清茹,自然不会拒绝这种红袖添香的好事。

“青竹高洁,我也喜欢的很呢。”秦清茹缓缓的说道。

身旁的秦清茹腰肢纤细、容貌清丽脱俗,性格温婉体贴,柳玉洲着实心中有点意动。

旁边的魏小公子看着秦清茹凑在柳玉洲身边的样子眼中满是失落,也是,自己不是嫡子,前边还有好几个哥哥,是不如柳玉洲,可心中却还憋着一口气想过去和秦清茹说说话,却被旁边江烨磊拉住,摇了摇头,似乎是在为自己朋友不值。

天突然下起雨来,竹林处又没有遮风挡雨的地方,一伙人就只好往竹林外走,秦清茹带着水荷,本来应该朝着另一个方向走,避开这些公子哥儿的,毕竟下了雨,衣衫湿了也是不得体的。

魏文瑞和江烨磊在前边走着,魏文瑞是伤心,江烨磊是陪着朋友,两个人又都习武,脚程快,雨也下起来了,他们两个人往之前经过的院子里跑,一点不管后边的人,不一会儿就和后边两个走的慢的差了好大的距离。就剩柳玉洲和秦清茹在后边走不快。

可是秦清茹看着正在前边的柳玉洲,心下一动,解开腰间的玉佩,等走了一会儿之后支开水荷,让她去后边找玉佩。然后一个不下心就崴脚了,她扯住了正在她前边的柳玉洲的衣裳边儿:“柳公子可以扶我一下吗?脚崴了,有些走不动了。”

看着秦清茹娇弱的样子,柳玉洲直接搀扶起了她,然后扶着她走到了竹林外的院子里。等到护国公府的女使婆子和家丁们到的时候,正好就看见了秦清茹半靠在柳玉洲的身上,柳玉洲搀着她的胳膊出竹林的样子。而此时,他们是湿着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