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和尚带着秋恨水转过一座禅房,在禅房和一个角落,秋恨水借着月光发现一匹白色的骏马,在低着头吃着草料。那匹马正是他跟踪的那神秘人地坐骑,原来他也在这庙宇投宿。那和尚打开一间房间,房间陈设简单。和尚说,“天气寒冷,这里没有火盆,还望施主见谅。”
“没什么,我不怕冷。”秋恨水虽然如此说,但他生在南方,还很难适应这里冰雪天气。他终于追到那人的踪迹,有地方落脚还计较自身冷暖?他往睡铺上一坐,感觉到一股暖气,原来这是火炕,他心里更是感激那和尚的安排。
没过一会儿,那和尚又给他端来了一些素饭素菜,他也给那和尚一些银两作为香火钱,那和尚坦然接受,并嘱咐他早些休息。秋恨水肚子的确也饿了,他端起饭碗就吃,吃完后又喝了几口自带的烧酒,才感觉到浑身疲倦逐渐消退,躺在热炕上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在敲他的窗户,他猛然惊醒过来,侧耳倾听,又好像没什么动静,是不是在梦里梦见了什么?秋恨水舒口气,又躺下想到他跟踪的人,那人到底是谁呢?要不要此时探听一下的他的动静?
秋恨水睡意全无,带上单刀,悄然走出房间,想在旁边的房间查看一番。他挨个窗户侧耳倾听时,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我在这里,你不必偷偷摸摸了。”
秋恨水大吃一惊,双掌护胸转身一看,清冷的月光下,一个身穿黑色斗篷,蒙着黑色面纱,只露出一双晶莹眸子的眼睛,煞气慑人。她没等秋恨水开口,就厉色道,“跟我出来。”说着,转身纵步几个起跃,翻墙出了寺院。
秋恨水听她的声音是个女子,难道她就是闭月?没有多虑的时间,秋恨水也起身跃出寺院墙头,见那黑衣女子在十丈之外等着他。他纵身过去,问,“你是谁?为什么要出来?”
“我从来不在寺院里杀人。”话音刚落,两道银光向秋恨水迎面劈来。秋恨水想不到此人说话之际,出手毫无征兆,他间不容发,仰头后跃,避过这两道银光合围之势,同时拔刀横档对手再次劈过来的银光,只听傥荡之声,对方的兵刃在他额头上划了一道血痕。秋恨水挥刀左右翻云推雨,反手又上下电扇雷劈,才抵挡住对方的又一次猛攻,把对方震荡地后退了好几步。
黑衣女子哼道,“你是那个老板请来的杀手?刀法不赖呀。”
秋恨水见她双手各执一把银弧刀,那银弧刀曲如弯月,双刀合围就是一轮冷光四射的圆月,这就是圆月弯刀,犹如秋恨水以前的冷月宝刀,他把那冷月宝刀埋在既是师父又是母亲的墓碑前,让那宝刀替代他守护母亲的在另一个世界的灵魂。
这对圆月银弧刀在郭家的佛堂里杀了香儿此人就是闭月,“你是闭月?你们为什么要把郭家人赶尽杀绝?”
闭月一愣,晶莹的眸子射出寒冷的光,“你到底是谁?”
秋恨水说,“我只是郭家的一个过客,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但我还要为郭家的人报仇。”
闭月冷笑道,“有自知之明就好,为什么跟着我来送死?”
秋恨水说,“我死也要死个明白,你是不是李天翼的女儿?”
闭月微微一惊,“你说什么我不明白,要打就痛快点,我没心思跟你磨牙。”
秋恨水在郭家佛堂见识过她的身手,自己杀不了她也可以自保逃走,但他不甘心就放弃对香儿的承诺,“你背叛了碧眼王,碧眼王杀了李天翼,他们也很快会找到你。你们争权夺利,互相残杀,跟我毫无相干。我只有一个问题问你,李天翼内衣领子上鲜红的腊梅是谁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