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易知许把gopro扔进王乐义怀里。

“要不一起搜吧,讲不定有新发现。”易知许说。

王乐义捧着gopro就像捧着一个烫手的山药。

何洛白也没想到易知许有这种准备,顿时不再说话转身藏进人群中央。

易知许弯腰从床底下捡起一个金色镯子。

他把镯子递到王乐义面前,问:“这是你的吧。”

王乐义尴尬地接过手镯。

几万块钱的手镯在几百万的饰品下黯然失色。

围观的练习生顿时议论纷纷。

风向也转向易知许,一时间让王乐义道歉的人多起来。

王乐义硬着头皮向易知许道歉,并把gopro还给他,随后跑出房间。

门口凑热闹的人群渐渐散开。

王乐义和何洛白不知所踪。

贺霆宇说:“我就说,你怎么可能拿他的镯子。”

易知许小声说:“镯子确实在我箱子里。”

“什么?!”贺霆宇大喊出声。

“嘘——”

易知许把贺霆宇拉到旁边:“应该是有人故意放进去的,我刚刚把箱子拖出来的时候看到扔出去了。”

估计准备栽赃他的人太慌张,手镯就放在箱子表面。

还好如此,易知许才能第一时间发现。

贺霆宇忿忿不平地说:“这群人太过分,尤其是何洛白一直在那儿煽风点火。”

“嗯……”

易知许来参加比赛才知道何洛白是这样的人。

他突然有点可怜谢昀廷。

不知道谢昀廷知道自己的葵花送给这样的人,心里会是什么滋味。

贺霆宇拿过易知许手中的gopro。

他摆弄着说:“让我看看究竟是谁放的。”

易知许夺回相机,轻咳一声。

“干嘛?”贺霆宇不解。

“相机没开。”

易知许狡黠地笑着说:“我唬他的,节目组怎么可能让我私放摄像头。”

贺霆宇感叹道:“易知许你变啦!”

易知许耸肩。

他不是变,而是学会了保护自己而已。

易知许推开贺霆宇,扯了扯汗津津的衣服,“赶紧让我去洗澡,黏糊糊的。”

何洛白和王乐义避开摄像机来到宿舍楼外。

他们俩的脸色都不好。

何洛白指责道:“让你办这点事都办不好。”

王乐义难以置信地说:“关我什么事?谁知道易知许会在柜子里放gopro?”

“那么大个相机你没发现?”

“你不是说易知许是普通家庭?怎么会有几百万的首饰?”

二人争执不下,互相推卸责任。

想到刚刚在房间中易知许从容的样子,何洛白恨得牙根痒痒。

他和易知许是同届,明明在学校里易知许很低调,穿着打扮从来不奢侈。

何洛白曾托人调查过,的确没有任何收获。

没想到居然会从易知许的箱子里翻出昂贵的饰品。

“现在怎么办?”王乐义担忧道,“易知许手里有我开他行李箱的录像,如果他爆出去我就完了。”

何洛白沉默不语。

王乐义见何洛白态度暧昧,隐隐感到不安。

他威胁道:“你不会是想撇清关系吧?明明是你让我栽赃易知许的!”

何洛白皱眉:“慌什么,他不敢放录像。节目组规定不能私自录像,他如果敢放就是违约。”

王乐义:“可……”

何洛白:“你又没真拿他东西,怕什么?就算有录像放出来能证明什么?”

王乐义松了口气,但仍旧十分担忧。

“没想到易知许实力这么强,你听说了吗,他今天给b班那群人上课了。”

“他一个个人练习生,没团队实力再好有什么用。”

何洛白的话不无道理。

如今的娱乐圈早已不是谁有能力谁出彩的时代。

再努力再有才华的艺人,如果缺少营销,缺少曝光,缺少背景,基本也会是无人问津的状态。

更何况在选秀类型的节目中,剧本故事线大于实力已经是公开的秘密。

何洛白和王乐义参赛前已经是有曝光度的选手。

参加过同一档节目,还组过cp。

加上他们是公司力保的艺人,已经和节目组提前通气,根本不担心后期剪辑会缺镜头。

何洛白:“编导让我们日常多互动,你别忘了。”

王乐义:“我知道,但你别太假行吗?”

何洛白蹙眉,斜睨过去。

王乐义无所谓地说:“主要是你老摸我,我有点恶心。”

为了保持热度,何洛白和王乐义要在镜头前表现出很亲密的样子。

实际上,背地里谁也看不上谁。

达成共识后,两个人刻意从镜头下走回宿舍。

王乐义好奇问道:“你究竟和易知许有什么仇?”

何洛白冷声说:“我就是看不惯他什么都能轻易得到。”